而周围知青们的目光也变得更加复杂,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最终还是躲在人群后看了半天戏的赵文斌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发挥他的和稀泥本色,挥着手对众人喊。
“好了好了!都散了散了!该做饭的做饭,该休息的抓紧休息!下午还得上工呢,都别围在这儿了!”
老知青们闻,大多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忙活去了。
那四个新知青互相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之前问及时夏的情况时,老知青们都语焉不详,讳莫如深。
这时夏,根本就不是表面那样的,会被轻易拿捏、受了委屈只会躲起来哭的普通小姑娘。
她是一株长满了尖刺的仙人掌,谁敢伸手,她就敢扎得谁满手是血!
而且她有仇当场就报,辞犀利,逻辑清晰,怼起人来专挑痛处下手,丝毫不留情面,直把人怼得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所以,这知青点里的大部分人,都是领教过她的厉害,被她骂怕了,这才不敢轻易招惹。
看着时夏施施然转身回屋,周红梅揉了揉酸痛的腰,忍不住小声感叹:“上工真的好累啊手也疼,腰也酸。真羡慕时夏同志,不用下地了”
徐元低声接话道:“时夏同志也是实打实干了快一年农活的,只是最近…才有了不用下地的机会。”
他语气平淡,更多是就事论事。
姜雪见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白皙手掌上,那些被农具磨出的新鲜血痕和红肿,眉毛紧紧蹙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什么时候才能来接我离开?这鬼地方,这可怕的农活,我一天都受不了了!
而傅行舟,若有所思地看看低声安慰叶皎月的陈卫东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这知青点,看来比他预想的还要…有意思。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