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甘心,也怕这混不吝的真把事儿闹大,到时候许家这点龌龊事全抖落出去,他们在这村里就真没法做人了。
“好!好!分家!分!”许爷爷浑身都在发抖,“你把刀放下!”
雨生一把将许老大推到地上,扬声道:“李婶子!劳您跑一趟,请支书和队长过来做个见证!就说许家现在要分家!”
“雨生,咋了啊?”
李婶子很快从隔壁院墙探出头来,看着许家院里这剑拔弩张的阵仗,尤其是许老大那狼狈样和雨生手里的刀,也是唬一跳。
虽不明白怎么大晚上闹分家,但看这情形,肯定得帮忙找人来。
她应了一声:“哎,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干部!”
说完便急匆匆下了墙头。
许家人彻底慌了神,想阻拦却腿软嘴也软,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婶子一溜烟跑远了。
只有雨生悠闲地斜倚着院门,手里那柄柴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门框,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目光扫过院子里敢怒不敢、脸上青红交加的许家人,慢悠悠地继续揭疮疤:
“说起来,我奶当年能嫁进许家,不也是因为前头那个奶奶死得不明不白,没过百日就急着填房了么?还有我三叔,小时候掉河里,真是自己失足?我咋听说那天有人看见奶奶在后面追着他玩呢?这家里啊,脏事烂事一箩筐,我得说个好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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