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的话像一大盆冷水,浇得时夏透心凉。
她光想着避开日晒和农活,却没深入想过这背后的现实困难和人情世故。
经雨生这么一分析,喂猪这条路确实希望渺茫,而且弊端一大堆。
“啊…这样啊…”时夏更哭丧着脸,“那怎么办…难道我只能天天这么下地了?”
雨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喂猪真不是个好活儿。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姐,你现在刚回来上工,身体还没好利索的由头还能用几天。现阶段,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慢慢恢复着身体干活细致点但慢点,工分少点就少点,别太出头,也别太落后,稳住就行。等以后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到时候再想办法。现在贸然去争抢,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他的建议很务实。
时夏也觉得雨生说得有道理,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那就先这么混着吧谢谢你雨生,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真就去碰钉子了。”
“没事,姐。”雨生摇摇头,“你先熬过这几天,慢慢再看。”
“我先走了。”时夏对雨生摆摆手,往知青点方向走。
她又对雨生刮目相看,这孩子看问题也太透彻了,简直不像个十五岁的少年。
看着时夏蔫头耷脑离开的背影,雨生松了口气,眼神深邃。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