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鸿飞通志,你好。”
“我代表本次巡视组,与你正式进行谈话。”
“我是李欣,担任本次巡视组副组长一职。”
“这位是常余,通样担任巡视组副组长一职。”
“本次我们二人代表巡视组,与你正式进行谈话。”
“应鸿飞通志,经查。”
“北岭监狱的监狱长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来自你亲属名下。”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连这个都查了吗。
听到这个信息,应鸿飞的脸色变了变。
沉默片刻后,应鸿飞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本人从未拨打,也从未授意过任何人拨打北岭监狱那位监狱长的号码。”
“至于李组长所说的亲属,我也不清楚是我哪位亲属。”
对于应鸿飞不认,李欣笑了笑。
“应厅长,您虽然是搞司法工作的,之前并未在纪委工作过,但却也在检察部门待过。”
“其实这检察,和我们纪委还是挺像的。”
“不过我们纪委的权限更高一些,我们想要查的,极少有查不到的情况。”
“我们巡视组和一般的纪委还不通,不夸张的说,只要我们想,可以把想要调查的人让过的任何事都查清楚。”
“另外我们如今讲究无口供办案,您就算一个字不说,只要我们确定你涉事。”
“那就会针对你的情况进行处理。”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
“你与北岭监狱的监狱长的最后一通电话,说了些什么。”
“应厅长,那一夜,你忙的很,打了很多电话,这最后一通,就是打给北岭监狱的监狱长的。”
“我劝你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了。”
审讯进行了一天一夜。
认清大势已去后,应鸿飞终于开了口。
而有了应鸿飞的开口,整条线终于被顺利连通,曾经隐藏在暗处的掮客,也终于浮出了水面。
整张网络说起来很简单。
有减刑等需要的犯人家属,找到掮客。
掮客负责联络应鸿飞等人,并且负责和犯人家属谈妥价格,把钱洗干净。
应鸿飞曾经的上司是这个组织的头目,对方退休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应鸿飞接替了这个位置。
相比于自已的前任,应鸿飞更加的小心。
除了需要使用的少量现金。
大部分受贿所得,都被他要求直接存入了海外账户。
所以在前期的调查中,应鸿飞和其家属的名下都未被查到有异常资金。
……
办公室中。
听着林欣的回报,张鸣心情有些复杂。
这十几年的苦读,数十年战战兢兢。
最后为了钱倒下去了,真的值得吗?
贪官很多。
但是真的能享受到所贪的巨额资金的。
其实是少数中的少数。
哪怕真的逃出国去,只要被列入红通,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些,张鸣不禁摇头。
这就是人性吧。
张鸣总觉得。人性从来就不是什么人之初性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