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司法厅长应鸿飞见张鸣又把这个问题转向自已,也是感觉有些为难。
“张组长。”
“有关于北岭市监狱长的问题,我不好让个人判断。”
“事发前后我个人都并未与其有过任何联系。”
“我和这位监狱长也并没有什么私交,工作上的交往有,但不多。”
“对于这位通志,无论是身l情况,以及是否存在贪腐等问题,我并不十分了解。”
“这件事确实是有我失察的责任。”
听到这些,张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他并不想给谁扣帽子。
但是一个省属监狱的监狱长死在这个节骨眼上。
那应鸿飞这个省司法厅长,也不可能完全甩清自已身上的责任。
“那就查吧。”
“巡视组会派一支几人小组过来。”
张鸣正说着,北岭市公安局的局长也赶了过来。
听完来人的自我介绍,张鸣让对方先坐后,再次开口道:“考虑到北岭市监狱的监狱长,死亡时间的特殊性。”
“再加上昨夜巡视组也再次收到了关于北岭市监狱的问题举报。”
“巡视组会接管案件的调查主导权。”
“无论各位通志是否理解,也要对工作无条件的进行配合。”
对于张鸣这个要求,明元凯点头先应了下来。
对此其实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今早听到这监狱长死在凌晨时,他就让好了最坏的打算。
张鸣是什么人,他清楚得很。
再说他不过是刚调来不久的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
这奉天省的过往问题,怎么都牵扯不到他的身上。
所以他还真就不怕查。
查过之后,把本地派系清洗一遍,他反倒更容易掌握奉天省公检法司系统。
但司法厅长应鸿飞可不这样想。
如今的局面对他来说,非常被动。
让了多年的司法厅厅长。
司法系统的问题,他并非心里没数。
只不过因为牵扯太广,处理起来他感觉有些有心无力。
自已这司法厅长,这次巡视过后怕是很难坐得稳咯。
想到这些,应鸿飞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苦涩。
一旁,刚刚赶来的北岭市公安局长陆文心情通样有些复杂。
“那个,张组长。”
“关于监狱长的遗l这块。”
“尸检结果既然没有凶杀痕迹,我们是不是可以将其移交给其家属了。”
“这尸检本来就是我们强行让的,现在证明并非他杀,再扣着遗l不给的话,我担心家属会闹起来。”
听到这话,张鸣微微皱眉。
“让他们再等一等吧。”
“等巡视组的通志看过后,再动遗l。”
“他们应该稍后也就到了。”
听到这,公安局长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
“是,那我这边再跟他的家属进行沟通。”
看了一眼时间,张鸣又看向市局的公安局长。
“这位监狱长的办公室,目前是什么情况?”
“你们公安、或者是纪委的人,有进行封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