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事。”
“多对事,少对人。”
“将人的因素尽量降低。”
“除非是特别恶劣的,否则对于年份较久的案件,要考虑曾经年代的局限性。”
“如果紧盯着人不放,那处理事的效率,就会降的非常低。”
“解决事很重要,有些人退下去了,你动他们,意义不大。”
面对夏钟国的劝告,张鸣一时间没有回话。
这次下去该如何处理历史遗留的问题,这件事确实是个挑战。
张鸣其实昨晚想了一整夜,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标准。
看到张鸣沉默,夏钟国并未开口催促。
良久,张鸣拿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爸,这件事,我的想法还是看涉及到的案件性质。”
“对于操纵那些案情恶劣犯人的非法减刑,必须严肃处理。”
“让人,让官应该有底线。”
“人如果连道德底线都能突破,更别提法律底线了。”
“敢碰这些案件,必须严肃处理。”
听到张鸣这话,夏钟国点点头。
“就按你的想法来吧。”
夏钟国知道自已劝不了张鸣。
虽然按照张鸣这个想法去查,那后续必然会搞出很多麻烦。
但张鸣说的也对,让人该有底线。
为罪大恶极的人提供非法帮助,那就该受到惩戒,付出代价。
……
临出发的前一天。
张鸣将巡视组内的中纪委李欣、公安部范震、司法部常余、检察院汪直、最高法冯天宇全部叫到了小会议室中。
“各位通志。”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前往奉天省了。”
“出发前,有些事我想跟各位谈一谈,也算出给这次巡视工作画一条基准线。”
“主要是涉及两个问题。”
“第一就是随着时代发展,社会上、司法上出现的一些新问题。”
“这块主要针对法院。”
说着,张鸣把他挑出的一些典型案例推到了桌面上。
“这几年有些社会风气也不是很好。”
“诬告案件数量大量增加。”
“对于强奸类的诬告案件,从调查开始,就必须要严谨。”
“案件不能靠嘴皮子碰一碰就定下来。”
“要证据,要调查。”
“要证据,要调查。”
“这几年在网络舆论的压力下,很多案件的判罚,我认为是受到了一些舆论压力影响的。”
“对于一些案件,法官也会有一些倾向性。”
“这样下去要出大乱子,这两年被判刑的人员攻击法官的情况,也偶有发生,我希望这种情况,今后能够少一点。”
“还有就是因为各地法官能力和水平不通,各地对一些新出台或修改的法律法规解读也有不通。”
“导致了一些类似案件,不通地区判罚尺度明显不通。”
“冯院长,你们最高法这边能不能想想办法。”
听到张鸣提起这件事。
冯天宇点点头。
“可以。”
“我们这边最近也在收集这种判罚上明显有差异的案件。”
“解释我们会出一个标准判例下发给各级法院。”
听到这话,张鸣点点头。
“好,那就谢谢冯院长了。”
“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
“我们这次下去,是要倒查司法问题的。”
“其中主要就涉及到了一些犯人的非法减刑问题。”
“这次倒查,我来定一个尺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