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许!光是稳住局面有什么用?!
宏远走了,蕊姐倒下了,曼文那孩子
且不说她回不回来,就算回来,她怎么可能服众?
怎么可能掌得了盛唐那么大的盘子?!”
她越说越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现在唐家就是一潭浑水!漩涡中心!
维业那孩子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年前那场车祸教训还不够惨烈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是!达界和盛唐合作紧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说到底,那是两个集团!
盛唐的未来是唐家的事,可维业是我的儿子!
我不能再看着他被卷进去,消耗自己,甚至甚至再遇到什么危险!
我必须带他回临海!远离这是非之地!”
路嘉许看着情绪激动的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痛色,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芊芊,你的担心,我何尝不知?
但宏远生前他对维业和曼文的婚约,寄予了最深切的期望,几乎是将维业视作了托付身后事的人。
这或许就是他未竟的布局和心愿。
如今他骤然离世,尸骨未寒,我们作为至交又如何能对他的遗愿置之不理?
袖手旁观,岂是道义所在?”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了岳叔恭敬而清晰的声音,适时地打破了室内凝重的气氛:
“老爷,太太,大少爷的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