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昨天晚上,你蕊姨那个电话打过来,你妈妈接到后,哭了很久,情绪几乎崩溃。
    我安慰了她大半宿,我们也谈了很多关于宏远身后事以及你们兄弟俩的事情。”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谈话的时候,我们可能没有注意到维业。
    他大概听到了一些。
    虽然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表现得没有任何异常,但今天一大早,他人就不在疗养地了。
    我联系不上他,就猜到他肯定是去原京了。”
    路维安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难以喻的酸楚和担忧涌上心头。
    “那上官震呢?”
    他追问,语气急切,
    “哥是跟上官震一起出现的!
    上官震是宏远叔叔最信任的心腹,他在这个关头直接去找大哥,
    难道难道是宏远叔叔生前留下了什么遗嘱之类的,指定要交给大哥?”
    路嘉许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审慎:
    “上官震去找维业的具体原因,以及是否涉及遗嘱,我现在还不完全清楚。
    维业没有细说。
    但上官震那个人,只认宏远的遗愿,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维安,我和你妈妈已经在来原京的路上了。
    我们会直接回塔南府老宅,已经给维业打了电话,让他晚上务必回那里一起吃晚饭。
    有些事,必须当面谈。”
    他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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