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身旁的夏华辉和余丰:
“华辉!立刻备车!你跟我走!
丰哥留下,协助我哥处理这边所有事务,保持联络畅通!”
“是!路总!”夏华辉毫不迟疑,立刻转身冲向停车场。
而被点名的余丰,在听到路维安命令的瞬间,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
他的目光越过路维安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杵着拐棍,面色苍白却眼神依旧沉稳睿智的路维业。
三年了。
自从那场几乎夺走路维业生命的车祸后,他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与这位他曾经誓死追随、亦师亦友的兄弟并肩站在一起了。
一瞬间,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重逢的激动、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怀念、看到对方重伤初愈却风采不减的欣慰、以及此刻局势紧迫带来的巨大压力
百感交集,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发酸。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极其用力地、带着微微颤抖地拍了拍路维业的肩膀。
这个动作充满了男人间无需说的深厚情谊与无尽的感慨。
路维业感受到了肩膀上那份沉甸甸的力量和挚友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激动。
他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掠过一丝暖意和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抬起手,轻轻覆在余丰的手背上,用力按了一下,一切尽在不中。
路维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余丰是大哥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三年前大哥重伤退隐,特意将最得力的余丰留给了他,辅佐他一步步接手庞大的商业帝国。
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路维安强行拉回思绪,对余丰重重地点了下头,一切尽在不中。
随即,他不再有丝毫耽搁,目光迅速锁定不远处面露忧色的五房唐宏月小姑姑。
路维安大步流星地走到唐宏月面前,压低声音却清晰地说道:
“小姑姑,紧急情况。
语笙她以为是您出了什么事,非常担心您。
现在正在来这里的路上,
但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看到老宅里的情况!”
唐宏月闻,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疑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