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记得出事当晚下着几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雨,山洪冲垮了部分路段,能见度几乎为零。
维业的车子是从麓山那段最险峻的盘山公路翻下去的,落差近百米,车体损毁极其严重,很多关键部件都散落山谷,甚至被冲走
最终能找到的残骸确实不完整,很多证据链也因此无法完全闭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各异的神色,最后意味深长地看向路维安,声音低沉:
“所以说那场悲剧,究竟是天公不作美,妒忌英才
还是人心叵测,借了天时地利
这其中的真相,恐怕就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路维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但他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结冰的湖面,冰冷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唐宏丹和霍高杰的脸,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将人刺穿。
足足沉默了五秒钟,空气凝固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实质的威压:
“警方已有定论的事,就不劳各位费心猜测了。”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霍高杰脸上,眼神冰冷如刀,
“我大哥的事,路家的事,自有路家会处理。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臆测和散布谣,是对路家最大的不尊重,也是对路家的挑衅。
霍总,你是明白人,应该懂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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