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惜用死来威胁!
她的原话不就是——‘如果唐家要留下唐语笙,那么她宁愿去死’吗?!
她用自残的方式,逼着唐叔叔做出了最残忍的选择!”
余丰沉默了片刻,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轻声道:
“唐董事长心里终究还是在意语笙小姐的。
他后来不是按照语笙小姐的理想,为她铺好了路吗?
语笙去读了自己心仪的大学,以及麓山的保护区”
路维安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那不能弥补唐家对她的伤害!
语笙她她知道唐家不会再有自己的位置了,所以远赴国外读书之后,就再也没有拿过唐家一分钱!
所有的学费生活费,全是她自己拼命打工、拿奖学金挣来的!”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敬佩和疼惜,
“她善良,但更坚韧。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只是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活出了自己的样子。
这才是最让我心疼和佩服的地方。”
余丰看着路维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维护,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路维安转过头望着余丰,眼底的疲惫更深了,还夹杂着难以理解的困惑。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迷茫的挫败感,看向余丰:
“我一直想不明白大哥他为什么会是她?
丰哥,你是大哥的发小,你告诉我,为什么是唐曼文?”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