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身体,真的受了那么重的伤?”
路维安沉默了片刻,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每个字都裹着沉重的压力:
“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语气艰涩:
“情况很严重。
左腿小腿部分已经做了截肢手术。”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平复某种翻涌的情绪,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渺茫的期望:
“现在安装合适的假肢,在全力配合复检。
只希望总有一天,他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来。”
唐语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
她想到自己之前还给维业哥哥打电话却被挂断,现在一点也不难过了,反而充满了理解和心疼。
他肯定很难过,很痛苦,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提议:
“那等我们忙完,或者找个合适的时间,一起去看看他,好不好?
给他加加油?”
路维安看着唐语笙眼中那份不掺任何杂质的纯粹担忧与善意,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终究不忍心用冰冷的现实击碎她此刻的关怀,低声应道:
“好。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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