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语笙口中所说的长仁医院的老同学?
是谁?
他没有对苏雯多说什么,只淡淡道:
“你早点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便挥手让她先离开。
苏雯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路维安站在套房门口,并没有立刻进去。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余丰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起:“维安?”
“丰哥,”
路维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你想办法,协调关系,让人调一下长仁医院今天下午大门入口处的监控录像。
时间段大概在”
他根据苏雯汇报的时间推测了一下,
“下午4点到5点之间。”
电话那头的余丰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感到十分意外和疑惑:
“好的,我明白了,我立刻去联系。”
他虽然满腹疑问,但没有多问一句,立刻应承下来。
路维安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这才用门卡刷开了套房的门。
室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睡眠灯,唐语笙正蜷缩在大床中央,似乎睡得很沉。
路维安轻轻走到床边,凝视着她苍白的睡颜,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担忧、愤怒、后怕,以及一种难以喻的、想要将她牢牢禁锢起来以免她再做出任何危险举动的强烈冲动,在他心中激烈交织。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又在最后一刻隐忍地攥成了拳,缓缓收回。
唐语笙仿佛睡的不甚安稳,怕惊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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