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老宅听说两年前就已经置换了。
唐董和周夫人他们长居澳洲后,国内的产业也做了些调整。”
他话说得比较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她记忆里的那个家,已经不在了。
唐语笙的心沉了一下,失望之情溢于表。
也许是看她太过失落,也许是车内的气氛实在太僵,余丰试图缓和一下,主动提起了往事:
“说起来,我对唐小姐印象比较深的一次,是在维安的十八岁生日宴上。”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回忆的暖意,
“那时候,维业为了给维安庆祝成年,花了很大心思准备了一个惊喜,我也跟着一起忙前忙后筹备了很久。”
唐语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路维安的十八岁生日宴?”
“是啊,”余丰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喧嚣又热烈的夜晚,
“那场宴会很热闹,来了很多人。
维安那时候虽然刚进娱乐圈不久,但已经很有名气了,身边围满了道贺的人和朋友,星光熠熠的。”
余丰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温和地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我对唐小姐有印象,也是在那天晚上。
你当时穿着一条很雅致的淡紫色裙子,一个人待在稍微安静点的露台那边,看起来有些孤单。”
他的描述让唐语笙微微怔住,自己安静的待在露台?
在这么热闹的宴会上?
余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像是在回忆某个有些特别的画面:
“我记得维安那天虽然一直被很多人围着,应酬不断,但他好像总是有点心不在焉。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摆脱了身边的人,端着一杯果汁,很坚定地,直接朝着露台那边走了过去。”
他的话音落下,车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唐语笙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闭目假寐的路维安。
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根本没听到余丰的话,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唐语笙的脑海里掀起风暴:
路维安他不是最爱欺负我吗?
在那么热闹的、属于他的生日宴上,特意摆脱人群走向了独自一人的我?
为什么?
天哪!这大哥不是过来炫耀的吧!
就在这时,路维安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斩断了唐语笙的联想:
“余丰。”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清晰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
余丰立刻收声,歉意地从后视镜里看了唐语笙一眼,不再多说一个字,专注地看向前方的路况。
车内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但余丰的内心却不平静,他不禁回想起那个夜晚,以及那个夜晚另一位的主角之一
——彼时,尚是意气风发、光芒万丈的路维业。
那是在维安十八岁的生日宴上。
彼时的路维安,已是影视圈里一颗势不可挡的冉冉新星,凭借一部爆款剧集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收获了无数鲜花与掌声,风头正劲。
但在他哥哥路维业的光芒下,即便是明星弟弟,也难免稍显逊色。
路维业,年长维安五岁,刚刚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了海外名校的管理与金融双料硕士学业,载誉而归,正式踏入达界集团的核心层。
那一年,是他接手家族事业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崭新的,却也仿佛早已为他准备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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