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先斩后奏!
靠自己!
先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孩子处理掉!
然后飞去澳洲找爸爸妈妈,一头扎进妈妈怀里哭诉:
“路维安他冷暴力我!我过得一点都不快乐!我要在你们身边住到天荒地老!”
对!就这么办!赖个三年五载!
等长期分居成了既定事实,等路维安受不了了(或者他那个白月光朱砂痣真命天女出现了),指不定就主动闹着要离婚了!
再不济,本少女直接去法院起诉离婚!
理由都是现成的:感情破裂!性格不合!对方长期冷暴力!
完美!
想到这里,她几乎要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自此,本少女将挣脱这该死的商业联姻枷锁和疑似绿帽风波,获得真正的自由,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路维安,本小姐不奉陪了!再见了您嘞!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路维安,他正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一副“生人勿近,近者格杀勿论”的气场。
不行,要不先卖个乖?降低他的警惕?
毕竟我现在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失忆’小白花嘛!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往他那边挪了挪,然后用一种自以为非常无辜、非常软糯(实则有点僵硬)的声音,小声开口:
“那个路、路维安”
路维安没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其轻微的、表示“听见了”的单音:
“嗯?”
路维安,你是空调吗?只会放冷气!
唐语笙心里吐槽,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们我们以前关系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欢我的样子?”
路维安终于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转向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开始说外星语的猴子。
他沉默了两秒,极其冷淡地反问道:
“你觉得呢?”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堆起更真诚(自以为)的笑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讨好:
“那个路维安,”
她又往他那边蹭了蹭,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气,
“你看,我以前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就像电脑被格式化了一样,空空如也!”
她眨巴着大眼睛,试图营造一种“我很无辜我很失忆快原谅我”的氛围:
“要不我们就当以前的不愉快都没发生过?我们我们重归于好,重新开始,好不好?”
快答应快答应!她在内心疯狂祈祷。
路维安:“???”
他再次睁开眼,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惊讶、疑惑、还有一丝极其荒谬的感觉。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眉头蹙得更紧:
“重归于好?”
这四个字从他薄唇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
唐语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甚至试图祭出“童年杀”:
“对、对啊!就像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虽然老是吵架,但你也会帮我吓跑欺负我的人,我、我也会把妈妈做的点心分给你”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你抢走的!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小时候?”
路维安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居然还敢提小时候?”
“对啊小时候!我们怎么算也称得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要不我们念着些往日的情分,试着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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