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个规矩,便是不可大声喧哗……嗯,在那杀猪刀在的时候是这样的……”
祂正要继续讲自己现编的规矩时。
却是被曲径伯直接打断了?
“尔是邪神?”
曲径伯本能地生出一股厌恶,面上露出嗤笑之色:“吾同尔这杂碎可不同!”
“吾乃水部旧神,正部神位,迟早会脱离此地!”
“这水君大人如此作为,想来是将吾错认为邪神了!”
此时曲径伯的心中,反倒是轻松了一些。
毕竟刚才,祂都以为那水君是随便找个理由,就要给祂打杀了呢。
现在看到真有个邪神被镇压着,那显然就不是祂想象的那样了。
哈哈哈!
这一定是个误会!
等水君大人现身,祂好好解释一番,一定能重见天日!
不过这水君的实力,的确是恐怖无比!
不怪其可占布雨司神君之位。
竟是掌握着这种化境的神通,连这种地祇邪神都能够直接镇压?!
现在布雨司的权职范围这么广泛吗?
连邪神镇压这种事都得做?
不过祂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正常。
毕竟秩序刚刚开始恢复,正部正是缺神的时候,身兼数职也许是正常的?
“是吗?“
在曲泾伯说出这话之后,噩梦神眼底的戏谑之色更甚。
祂手指了指一旁“那你看看那是谁?”
曲径伯顺着方向看去。
一根根系旁边,有片阴影动了动。
鉴本来一直在角落里待着,把自己仅存的魂意收得极紧,可以说是将存在感压制到了最低。
但是没有想到还有自己的事。
只能无奈地看了曲泾伯一眼,却是并没有开口。
说实话,祂是真没噩梦神这等好心态。
不过是个地脉伯神而已,祂多看一眼都属于是自降身份了。
但是曲径伯却是微微一愣。
这残魂明明已经半残了,可那双眼底仍带着一种洞彻之感。
仿佛只要迎上祂的目光,便是将一切都暴露在了祂的眼前。
“敢问,尔又是哪位?”
曲径伯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
这残魂全盛之时,肯定比自己强的多!
鉴扫了祂一眼。
“正常情况下,尔这个级别,还没有资格向本尊问话。”
祂淡淡开口:
“不过,看在大家同病相怜的份上……”
“外人常常唤吾为六识通感大帝。”
曲径伯:“?”
开玩笑呢吧?
传说中的六识大帝,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哈哈哈哈哈一定是在骗吾!
不过鉴却是已经不在理会祂了。
安心的闭上眸子。
不过心底却是有个声音:“啧…这感觉,好像也挺不赖的?”
曲径伯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化掉这句话带来的冲击。
他有些僵硬地转回头,恰好见到了让祂目眦欲裂的一幕。
那已经碎了。
只见自己那已经被捏碎的神躯,此时竟然是被那建木的根系所捆绑,直接扎入其中,似是正在炼化吸收一般!
“吾的神躯!”
曲径伯目眦欲裂。
为了让这神躯恢复到现在的程度,祂积蓄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时间!
此时竟然是正在被炼化?!
“此等行径!”
祂浑身发抖,声音都劈了:
“与邪神何异?!吾要告上天庭!一定要告上天庭!”
“啧。”
噩梦神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邪神招你惹你了?”
“若是邪神都有这种能耐,还哪有你们这些正部神灵的事情?”
号子里再次来新人这件事,给噩梦神和鉴还是有一些乐子的。
其实两神都已经有一些习惯了,这种被囚禁的日子。
待得久了,也就麻木了。
鉴是始终存着逃跑的念头,每日里除了和噩梦神互相骂上两句之外,其余的时间便是都在悄然地恢复自身本源。
噩梦神则是因为有狂风神这位投诚者的存在,一直还抱有转正的想法。
所以两神,倒是也能相安无事。
如今来了个新人。
倒是给这无聊的日子,添了几分乐趣。
……
外界。
陈术刚才已经显出真身。
同这双武县的协会管事之人,聊了几句。
主要还是说了双神庙的事情。
那曲径伯被他顺手打杀了之后,躲藏在其中状元武神,也算是恢复了一些元气。
按理来说。
香火无阻,地脉复流,只要不再出什么幺蛾子,这两尊小灵神早晚能重新睁眼。
“以后,也还能算是一方护县神。”
陈术轻声道。
在协会会长感恩戴德的感谢声中,他便是直接离开了。
那调查组的人还想着让陈术多待两日,他们组长正在赶来的路上。
但是想了想眼前这位的身份……
你什么档次,你让我等?
也就算了。
尤其是陈司长大人,顺手已经给他们下了任务
“你们三日内将资料整理完成后,报送至天网司。”
得。
这还说什么呢。
陈术倒是没有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情操。
办了这么大的事,不让人知道怎么能行。
况且自己明面上的身份,在官方之中绝对不算低。
时常的做一些事,倒是对自己也有利。
至于说这场暴雨……
其实是正好。
请神帖到他手中也算是有了日子了。
这一次天河省五日的大雨,想来是已经引起了不少人,或是善意或是恶意的猜忌。
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人来问他,但是陈术估计这是迟早的事情。
他的身份虽说是正常不用报备了。
但是这种大范围的暴雨,几乎都可以称得上天灾,还是会有人问的。
那索性就直接明牌。
问起来了。
就说自己请得一位水部布雨古神。
任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而且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感受着从灵海中传来的,浓郁的水系本源,又是马不停蹄的融入到他自身的权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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