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形东道:
“你们不认识,可你们的父亲认识!
你的父亲和郭强的父亲都认识!”
牛仔心里一顿。
“我的父亲?”
华形东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
“是的,朱立扬,你的父亲朱景仁!”
牛仔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华形东。
之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们会查到,但没想到查得那么快!”
华形东回到位置坐了下来,继续问道:
“你不愿意透露你的姓名和家庭住址,是担心把你父亲扯上吗?”
朱立扬摇了摇头。
“我们打猎跟我父亲没有关系,我突然被带进公安局,也不想让他担心!”
李卓道:
“你们说把被害人看成是野猪,可是据我们调查。
市郊那一带,从来没有野猪出现。
你们怎么会想到是野猪?”
朱立扬想了想。
“晚上看到那么大的一个黑影,我们没有多想,就认为是野猪。
根本就没想过是人!
所以,跟这里有没有出没过野猪没有关系!”
华形东突然问道:
“通过你父亲,你听说过被害人吗?
哦,对了,被害人叫郑支明,原为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队长!”
这是朱立扬第一次听到被害人的姓名和身份,他吃惊不已。
也就是说,他们把警察当成了野猪,他们把警察打死了!
他有些惊恐,却说道:
“我父亲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个人,我跟我父亲除了生意上有交流外。
他的事情,他从不跟我说,我的事情,他也从不过问!”
华形东道:
“朱立扬,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你不老实交代,我们查出来,对你的量刑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如果你坦白了,在量刑上,原本你被判死刑的,可以判为死缓,无期可判为有期!”
朱立扬低下头去,没有回应。
自此,不管华形东和李卓再说什么,再问什么,朱立扬就再也没有出声。
……
当天下午四时许,杨鸣课余休息时间,朱景仁的电话打了进来。
在此之前,孙威已经向杨鸣作了汇报。
那个跟郭强打猎的牛仔,真实姓名朱立扬,是朱景仁的儿子,在京城家族企业就任下属公司总经理。
杨鸣心里有了数。
打猎的两个年轻人,都说不认识郑支明。
可是,他们的父亲不仅认识,一度关系还不错。
看来里边有大戏啊!
此时的杨鸣,归心似箭!
他想着法子,想让马领导让他提前回去!
他还没向马领导开口,朱景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来,来者不善!
杨鸣接过了电话。
“喂,你好,朱总!”
朱景仁打着哈哈。
“杨书记,您好!
我今天才听说您在京城学习。
我很高兴,能在京城见到您!”
杨鸣道:
“是的,我在京城学习!
朱总,有事吗?”
朱景仁道:
“杨书记到京城,我可是东道主,一定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晚上我想请杨书记吃个饭,请杨书记给个面子。”
杨鸣看了看时间,说道:
“吃饭就不用了,你有事情找我。
我现在有时间,可以见你十五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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