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从小玩到大,感情比我们大人的都好!
现在牛仔的情况怎么样?”
冼汪道:
“据可靠消息,直至现在,他都没说出他的姓名,家在哪里,干什么工作,他只说他叫牛仔!”
郭近林道:
“好,我知道了!你多打探消息,然后立即向我报告。”
冼汪道:
“好的,我明白!”
……
挂了电话,郭近林看着窗外发呆。
他没想到,儿子的事情竟然就把牛仔扯了进来。
关于牛仔说郭强是帮他顶的包,他根本不相信。
事实应该是他想帮郭强顶包,可郭强不愿意!
重要的是,在警局,他竟然敢对抗警察,不说出真名和家庭住址。
如果他的父亲知道,该会怎么样?
说实话,牛仔牵扯其中,对于郭近林来说,应该是好事!
至少牛仔的父亲为了救儿子,也会想尽办法。
所以,找人帮忙,他有了一个同行者。
甚至自己不出面,让他自己找人帮忙去。
沉思了好一会儿,他拨打一个电话。
电话响到第四声,朱景仁的声音传了过来。
“朱总,今天怎么突然想到了我?
听说你已经拿下古城改建商城的项目,是向我报喜来的吗?”
郭近林道:
“先别说工程的事,先说孩子们的事吧。”
朱景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道:
“什么孩子们的事?”
郭近林问道:
“你告诉我,牛仔现在哪里?”
朱景仁毫不犹豫道:
“他就在京城啊,怎么了?你找牛仔干什么?”
郭近林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道:
“我说我不管孩子,你比我还不管!
牛仔现在哪里,你都不知道!唉!”
朱景仁道:
“怎么回事?你找牛仔有事吗?
我打他电话,让他找你。”
郭近林赶紧道:
“你千万别打,你这么一打,直接打到公安局去了!”
朱景仁这才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公安局?你是说牛仔在公安局里?
怎么可能?最不惹事的就是我这个小儿子!”
郭近林只好坦白道: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北南,昨天晚上跟郭强打猎去了。
结果把人当成野猪射杀,现在两个人都在公安局里。”
电话那端的朱景仁惊愕万分,一时没了声息。
过了好一会儿,朱景仁道:
“是不是搞错了?昨天中午他还到我办公室问了一些经营上的事情。”
郭近林道:
“他应该是乘下午的班机到的北南,然后,晚上跟郭强打猎去了!”
朱景仁道: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看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郭近林道:
“你千万不要打!他现在都不说他的真实姓名,家庭住址。
只说他叫牛仔,郭强也没说!
朱总,这次两个孩子恐怕麻烦很大。
他们射杀的是北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队长郑支明!
虽然郑支明没有当场死亡,但现在命悬一线,医生说救过来的机率很小。”
朱景仁一时无语。
顿了好一会儿,见朱景仁还是没有吱声,郭近林道:
“朱总,我从昨天晚上折腾到现在,市里和省里的领导我都找了。
他们都不敢介入,郑支明的身份太特殊!
他是在押犯罪嫌疑人,如果他真的死了,郭强和牛仔就有可能被质疑,他们在灭郑支明的口!”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