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离开财税大院,我已经十五岁了,当时已经变声了。”
杨鸣道:
“所以,她从声音里认出你不奇怪!”
就在这时,汤迪的手机响起。
汤迪拿过手机看了看,没有接,调成静音。
杨鸣问道:
“为什么不接啊?女朋友打来的吗?
如果是女朋友更要接,你不方便说话,到洗手间接去。”
汤迪摇头。
“不是女朋友,是庄希希。”
杨鸣哦了声。
庄希希是广湖省原宁市国税局干部,其父亲是广湖省省长。
当年,汤迪在天火市国税局工作,庄希希到天火追汤迪。
刚开始,汤迪还真看不上庄希希,但经不起庄希希的穷追猛打。
最后跟庄希希确定了恋爱关系。
可庄家看不上“下岗工人”家庭的汤迪,看上了时任原宁市委书记常柏恩的儿子常博。
见过常博后,庄希希对常博也有好感。
之后,庄希希就把汤迪给踹了,跟常博成了恋人。
可不久,常柏恩突发心梗去世,庄希希又把常博甩了。
转来转去,她又转到汤迪这里来了。
但汤迪跟杨鸣说过,他不可能回头的。
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庄希希,当时被她追得无路可逃才答应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汤迪虽然还跟庄希希有联系。
但还保持着一般朋友关系,实属难得。
片刻后,杨鸣道:
“汤迪,你的大学同学朱歌的儿子已经两岁了。
你也应该考虑个人的终身大事了!
三十而立,不仅要立业,也要立家!”
汤迪呵呵笑。
“哥,你替我爸妈催婚来了?”
杨鸣也笑笑。
“就算是吧!”
汤迪道:
“放心吧,有合适的我马上结婚。
可我都没有遇到合适的,婚姻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要耐心,你们也得耐心!”
杨鸣把话转了回来。
“汤迪,关于你的真实身份问题,总有一天会曝出来。
你得做好思想准备。”
汤迪道: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曝出来后影响我的工作。
我不靠我爸,已经走了那么长的路了。
现在突然曝出,我是财政部长的儿子,你说我怎么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拍马溜须?”
杨鸣拿过香烟,抽出两根,递一根给汤迪。
汤迪摆了摆手。
“哥,趁着我的烟瘾不大,我已经把烟戒了!”
杨鸣微微点头,点上烟,抽了几口,说道:
“就凭着你能把烟戒掉,你的意志力就非常棒!
好了,归正传。
你隐姓埋名,已经走过了一段不为人知的你想要的工作和生活环境。
且你在基层也得到了深层次的锻炼,在国税系统,你也靠着自己的努力,开创了你的事业。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倒是觉得,你是谁的儿子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初心不改?
如果你初心不改,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你都会成为老百姓的一个好官!
如果初心没了,或者说变了。
你是谁的儿子,对于你来说就非常重要了!”
汤迪道:
“哥,你说得对!
现在再刻意去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顺其自然,该曝还是曝吧。”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杨鸣侧耳听了一下,脱口道:
“这个时候,有谁来拜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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