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元历1894年8月17日。
现任帝国宰相贝仑海姆头很大。
这位宰相无数次在想,他怎么会生出这种玩意儿出来?
他后悔当初没有把儿子戴维射在墙上,以至于现在三天两头都要跟条狗一样跑到皇太子威廉面前摇尾巴。
“你知道吗?早些日子前,那家伙在皇太子殿下面前自爆了。”
在佩戴在我的心脏上。
敬礼。”
里希特少校、海斯上尉,来自特别执法科的两位同事,以及其他部门借调而来的尉官们,此刻面容肃穆。
不需要任何排练,在李维话音彻底落下的时候,刷的一声,大伙儿整齐划一地朝着这位准尉同志回敬军礼。
明明还有不少事情需要收尾,但李维却提前说出了这些话。
主要是他不想把这些话特地放到解散的时候再讲。
在李维最后的设想里,事务助理组的成员,以及挂靠在事务组的事务员们,都会有个新的发展。
是说为了方便希尔薇娅更深地掌控宪兵司令部也好,亦或者是他利用皇室的权柄笼络人心也行。
至少在宪兵司令部里,胜利的果实应该好好把握在他们这边的阵营里。
所以在离开事务助理组后,李维就拿着从完整名单来到了希尔薇娅面前讨论该如何安排。
人事即政治,即使皇室指导组会在不久后的将来停用,但只要这份班底在,那不需要皇室指导组的名义,皇女派依旧拥有不小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