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除夕那晚犯了蠢,尬得没脸见人,第二日一大早就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住了,一住就是三四天。
今日他回到府里,一进屋就见那个丫鬟迎了上来。
他微微蹙眉,一瞧,正是那日甄玉蘅带到他面前的通房丫鬟。
“你们怎么在这儿?”
谢从谨面露不悦,又下意识去环顾屋内,去找甄玉蘅的身影。
而那小丫鬟说:“夫人说大公子自己一个人住,想必身边缺伺候的人,专门让我们过来伺候大公子。”
谢从谨一听,脸都绿了,甄玉蘅这是觉得他欲求不满,所以专门给他送了两个人过来,让他泄火吗?
她把他当什么了!
谢从谨进了屋坐下,寒声道:“你们两个哪儿来的还回哪儿去。”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说:“大公子,夫人让我们留下好好伺候你……”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谢从谨一张脸冷得吓人,二人都胆战心惊,一句话不敢再多说,缩着脖子出去了。
“站住。”
二人身子一抖,站在门口停住脚步,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
只见谢从谨神色愠怒:“回去转告他,就算我也有七情六欲,我也不是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公狗,不会对什么人都……”
谢从谨气得脑袋发懵,说不下去,摆摆手说:“出去。”
待人走后,他自己倒了盏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心头的气还未消下去。
这几日他就在后悔,那日他怎么会那般失态。
原本心里还抱有侥幸,或许甄玉蘅喝醉了酒,不记得他说了什么,没想到她不但记得清清楚楚,还专门送人过来,挑衅他,嘲讽他。
她想说什么,说他平日看着清心寡欲,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则内心火热,全是欲望……
谢从谨闭了闭眼,将茶盏重重一搁,他再也不会回去了。
两个丫鬟回到国公府里,来到甄玉蘅的面前,将谢从谨说的话转告给她。
“大公子看着十分生气,我们实在不敢在那儿待,就先回来了。”
甄玉蘅沉着脸,让她们先下去了。
她琢磨着谢从谨说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谢从谨是说那晚的事吗?说他纵然有欲望,也不会对她动情。
就算不喜欢她,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她有些郁闷,想着随他去吧,不回来拉倒。
一连几日,谢从谨都没有归家,老太太说了好几回了,让她去把谢从谨请回来,她只是嘴上敷衍。
谢从谨现在那么讨厌她,若是她亲自去请,他更不会回来呢。
甄玉蘅不去管谢从谨,初八这日,林蕴知说要上山拜佛,叫上甄玉蘅一起去。
甄玉蘅在家里待着也嫌憋闷,就同她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