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首长牵着瑾玥的小手，身后跟着瑾行、瑾，还有快步跟上的刘姨，往赵婶家的方向走去。

军属院的除夕夜格外热闹，家家户户都亮着暖黄的灯光，时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和烟花绽放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饺子的香气和烟火气。

“赵奶奶家就在这里。”

许首长一边走，一边跟孩子们介绍，“赵奶奶人很好，家里还有个哥哥，等会儿你们可以一起玩。”

瑾玥好奇地眨着大眼睛，问道：

“许爷爷，赵奶奶家里有糖吃吗？”

许首长被她问得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应该有，赵奶奶最疼小孩子了。”

说话间，就到了赵婶家门口。许首长轻轻敲了敲门，喊道：

“赵姐，在家吗？”

门很快就开了，赵婶探出头来，看到许首长，又看到他身后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是老许啊！快进来！这就是蔷蔷那三个孩子吧？长得可真俊！”

许首长带着孩子们走了进去，刘姨跟在后面。

赵婶的儿子赵建北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许首长，连忙打招呼：“许叔，您来了。”

“建北也在啊，”许首长点了点头，“今天除夕，过来跟你们拜个年。”

赵婶压根没心思跟许首长寒暄，拉着瑾玥的小手，又摸了摸瑾行和瑾的头，不停地夸赞：

“这小姑娘长得跟个小洋娃娃似的，眼睛真亮！这两个小男孩也精神，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样子。来，孩子们，奶奶给你们拿糖吃。”

赵婶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碟水果糖，递给三个孩子。

瑾玥、瑾行、瑾怯生生地看了看许首长，得到许首长的点头示意后，才接过糖，小声地说了句：“谢谢赵奶奶。”

“不用谢，不用谢，”赵婶笑得合不拢嘴，一直逗着孩子们玩，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喜欢吃什么。

三个孩子渐渐放下了拘谨，跟赵婶聊了起来。

等孩子们跟赵建北去院子里玩烟花棒了，赵婶才拉着许首长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压低声音问道：“老许，你今天过来，是不是为了蔷蔷那个丫头的事？”

许首长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是啊，我就是为了她的事来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那件事告诉她？”赵婶急切地问道，“之前我跟她提了一嘴，她好像很在意，一直追问。我看这孩子心里装着事，也怪可怜的。”

许首长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说道：

“我也不想再瞒下去了。这件事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我也累了。而且，我觉得把真相告诉她，说不定对她更好。她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有权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那太好了！”赵婶高兴地说道，“那什么时候说？我看这孩子最近心思重得很，早点告诉她，也能让她安心。”

“等过完这个年吧。”

许首长说道。

“现在是除夕，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了过年的气氛。过完年，我亲自跟她说。”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赵建北突然开口问道：

“许叔，您确定要告诉她吗？一旦把真相说出来，可就回不了头了。当年的事情牵扯太多，万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许首长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赵建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