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康自杀了?”
苏蔷蔷和陆云诤异口同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火车哐当哐当的行驶声仿佛瞬间被隔绝,周围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这个震撼的消息在耳边回荡。
苏蔷蔷下意识攥紧了陆云诤的手,指尖冰凉。
她想起王健康被陆云诤打断腿时的怨毒眼神,想起他嘶吼着要报复的模样。
那样一个睚眦必报、贪生怕死的人,怎么会突然选择自杀?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关在看守所里等着判决吗?怎么会突然自杀?”
陆云诤眉头紧锁,黑眸里满是凝重。
王健康犯的是绑架纵火、故意伤害的重罪,按说该想尽办法为自己脱罪,绝不可能轻易结束生命。
周泽生靠在座椅上,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的谈话,才压低声音说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他在看守所里自尽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说到这里,周泽生脸色更是凝重。
闻,苏蔷蔷与陆云诤都沉默了。
半晌,周泽生继续开口道:
“我已经查清楚了,王健康就是老黑儿子。
老黑在黑市混了这么多年,手里有不少人脉,也攒了些势力。他肯定不甘心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而且,王健康自尽后没多久,老黑就从黑市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陆云诤脸色一变,握紧苏蔷蔷的手。
周泽生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老黑心狠手辣,手段阴毒,断了一只手后性格更加扭曲。
你们今后一定要万分小心,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尤其是苏同志,带着三个孩子,更要留意身边的陌生人。
他要是想报复,肯定会从你们最在意的人下手。”
苏蔷蔷和陆云诤都郑重地点点头。
原本以为王健康被抓,事情就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又牵扯出老黑这么一个危险人物。
接下来的路程,三人都没再多说什么,但气氛却异常凝重。
陆云诤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苏蔷蔷和孩子们身边,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周泽生也时不时留意着车厢里的情况,毕竟老黑的人很可能还在火车上潜伏。
好在一路平安,火车顺利抵达了西北的火车站。
下车后,陆云诤先让周泽生帮忙照看一下苏蔷蔷和孩子们,自己去联系部队的车。
很快,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开了过来,几人坐上车,朝着军区家属院驶去。
回到家属院,熟悉的红砖房映入眼帘,可苏蔷蔷和陆云诤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
走进家门,三个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们的凝重,没有像往常一样吵闹,只是乖乖地依偎在苏蔷蔷身边。
瑾还懂事地说:“妈妈,我会保护你和妹妹弟弟。”
陆云诤把孩子们交给苏蔷蔷,自己走到院子里抽烟,眉头一直紧紧皱着。
他在考虑要不要安排苏蔷蔷带着孩子们暂时离开西北,去其他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老黑的威胁如影随形,他实在不敢赌,万一老黑真的对孩子们下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转念一想,他是军人,肩负着保家卫国的责任,不能轻易离开岗位。
而且,离开了他的保护,苏蔷蔷带着三个孩子,路途遥远,反而可能更加危险。
谁也不能保证老黑的目标只有他,万一老黑在半路截击,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