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诤选择跟我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任何人无关。”
“没关系?怎么没关系!”
陈晓燕猛地提高声音,打断她的话。
“如果不是你插进来,陆云诤现在娶的人是我!
我就能跟着他住在军区家属院,不用风吹日晒,我爸妈也不会因为没人庇护而死!
你现在有三个孩子,陆云诤又是军区的旅长,你吃穿不愁,你什么都有了!
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凭什么你能过得这么舒心,我却要在这乡下受苦?”
苏蔷蔷看着她眼里的疯狂,知道跟此刻的陈晓燕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已经被怨恨冲昏了头脑,只想找个人发泄所有的不满。
“不管你怎么说,这信就是不能寄。”
苏蔷蔷态度坚决。
她绝不会让陆家的人再来打扰陆云诤的生活,绝不能让那些痛苦的过往再次缠上他。
陈晓燕见她不肯松口,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用力想甩开苏蔷蔷的手,胳膊使劲往回挣,一边挣一边喊:
“我偏要寄!这是我跟陆家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放开我!”
两人拉扯起来,苏蔷蔷因为刚受过伤,力气远不如陈晓燕。
没一会儿,她的胳膊就开始发酸,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可她还是咬着牙,死死抓住陈晓燕的胳膊,不肯放手。
她知道,只要一松手,陈晓燕就会立刻去寄信,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你放开我!苏蔷蔷,你别逼人太甚!”
陈晓燕的力气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愤怒,脸也涨得通红。
她没想到苏蔷蔷看着瘦弱,居然这么能坚持。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陆云诤的军靴踩在土路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紧接着,又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锁芯的“咔嗒”声。
是陆云诤回来了!
苏蔷蔷心里一顿,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但陈晓燕猛地往后一倒,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声痛呼从她嘴里喊出来,声音又大又委屈。
她故意把头发弄乱,让散乱的发丝贴在脸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泪的眼睛。
看起来楚楚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云诤刚推开门走进来,就看到陈晓燕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挂着眼泪,表情痛苦。
而苏蔷蔷正站在一旁,手还保持着拉扯的姿势,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慌乱。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陈晓燕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陆云诤,声音哽咽。
“云诤,我……我就是想出去找你,可她突然就用力推我……”
说完,她又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只手轻轻揉着摔疼的膝盖,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苏蔷蔷,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带着哭腔问:
“苏蔷蔷,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推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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