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蔷蔷看着她变脸的速度,心里的警惕又提了几分。
这个陈晓燕,前一秒还温柔和善,下一秒,眼里的嫉妒和敌意几乎要藏不住了……
“我们能走到一起,不过是阴差阳错。”
苏蔷蔷淡淡开口,不想和她过多纠缠关于自己和陆云诤的事。
有些过往,没必要跟一个心怀恶意的人解释。
“阴差阳错?”
陈晓燕突然冷笑一声。
“苏蔷蔷,你觉得这话有人信吗?你一个资本家小姐,肯定是谋划了不少,才把他勾到手的吧?”
她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嘲讽,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向苏蔷蔷。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人的心思多着呢。
怕是早就看中陆云诤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他是旅长,有军功,受领导重视,将来还能升职,说不定能调到京城里去。
你就是觉得他有前途,才想方设法接近他,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娶你的吧?是装可怜,还是用了什么美人计?”
苏蔷蔷听到这话,像有团火在胸口烧,烧得她喉咙发紧,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原主的父母为了攀附陆云诤,给原主下了药,把原主送到陆云诤身边。
这些事,她怎么可能跟陈晓燕说?
就算说了,陈晓燕也不会信,只会觉得她是在找借口!
更何况,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晓燕对自己根本没有善意。
陈晓燕见苏蔷蔷不说话,以为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心思,没脸反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我看穿了,不好意思再装了?”
她站直身子,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说够了吗?”
苏蔷蔷冷眼看着她。
听着这话,陈晓燕冷笑一声。
下一刻,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信纸,在苏蔷蔷面前晃了晃。
“不过没关系,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既然陆云诤已经结婚了,那这件事就应该让陆家的人也知道。
他们还不知道陆云诤已经成家了呢,肯定会很高兴的。”
说着,陈晓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语气轻松地说:
“我打算今天就寄一封信到陆云诤家里,把他结婚的事告诉他们。
也好让他们放心,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过得很好。”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似乎迫不及待要去寄这封信。
苏蔷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她太清楚陆家对陆云诤的伤害了。
陆云诤当年之所以逃出来,就是因为被家人伤透了心。
要是让陆家知道陆云诤现在的情况,他们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不知道又会惹出多少麻烦。
陆云诤好不容易才摆脱过去的阴影,过上安稳的日子,她绝不能让陆家的人再来打扰他。
想到这里,苏蔷蔷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陈晓燕的胳膊。
“你不能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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