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建国愣了愣,疑惑道:
“前几天我路过大棚,看着地挺平整的啊,怎么会绊倒?”
李晓敏立马掀起裤腿,指着膝盖上一块浅浅的淤青,语气更委屈。
“你看!这就是摔的!她就是故意的,见不得我去大棚工作,想把我挤走!”
她说着,又抹了把眼泪,刻意把小事往大了说,就盼着钱建国能站在她这边。
钱建国盯着李晓敏膝盖上的淤青,皱着眉没松口。
“就这?前儿我帮军嫂们搬肥料,大棚的地比院里还平,怎么就你能摔着?
再说苏蔷蔷不是那种人,她要是想挤你,当初就不会同意你去大棚。”
这话彻底点燃了李晓敏,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
“你还帮她说话!我看你就是对她有意思!不然怎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向着她?”
钱建国被这话噎得一愣,脸上多了几分烦躁。
“你这说的什么胡话?我就是就事论事!怎么跟徐小英一样,总爱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徐小英也这么说?”
李晓敏眼睛一瞪,语气更冲。
“那更说明有问题!我俩都觉得你跟苏蔷蔷不一般,难道还能是我俩都看错了?你别想狡辩!”
钱建国看着她不讲理的模样,气得把水杯往桌上一放。
“简直不可理喻!跟你说不清!”
说完转身就往客厅走,留下李晓敏在屋里气得直跺脚。
钱建国摔门去客厅的声响刚落,里屋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是钱建国的小儿子被吵醒了。
李晓敏本就一肚子火,听见哭声更烦躁,冲进去没好气地哄了两句。
孩子却哭得更凶。
她的耐心彻底没了,声音也跟着拔高:
“哭什么哭!再哭我不管你了!”
孩子被她吓了一跳,哭声顿了顿,又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李晓敏僵在原地,听着孩子的哭声、客厅里钱建国沉默的动静,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委屈。
以前没嫁给钱建国时,她在纺织厂上班,下班了跟小姐妹逛街说笑,日子过得多轻松。
可现在呢?
工作没了,只能去大棚干粗活,跟钱建国三天两头吵架,连孩子都跟着受委屈。
她越想越难受,蹲在床边,看着孩子哭红的小脸,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下来。
“我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客厅里的钱建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眉头皱得更紧,却没进去。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再吵下去也只会更僵,他只觉得疲惫,连解释的力气都没了。
李晓敏蹲在床边,拍着孩子后背的手越来越重。
孩子的哭声渐小,她心里的火气却没压下去,越想越觉得憋屈。
跟钱建国吵架是因为苏蔷蔷。
连现在鸡飞狗跳的日子,好像都跟苏蔷蔷脱不了关系。
“肯定是她的问题!”
李晓敏咬着牙嘀咕。
又自我安慰似的想,苏蔷蔷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表面上跟陆云诤恩恩爱爱,说不定背地里也有吵不完的架。
那些风光都是装给外人看的!
另一边,陆家。
苏蔷蔷刚哄睡三个小崽子,转身就被陆云诤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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