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去洛阳了,暂时不会回来。”李恪顿了顿,看着柳明远担忧的眼神,还是把话说透,“但他极可能投靠洛阳崔氏,崔氏若联合他,麻烦比之前更大。”他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话锋一转,“孩子们怎么没去上课?”
“孩子们听说赵承业被打跑了,都要给您送些东西。”柳明远笑着侧身,身后的孩子立刻围上来——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递上一幅画,画里是李恪骑着马,身边围着百姓;一个小男孩塞来一个用草编的小马,“王爷叔叔,这个给您,您骑着它,跑得比赵承业快!”
李恪接过草马,指尖触到粗糙的草绳,心中一暖。他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谢谢阿木,叔叔一定好好收着。柳先生,您先带孩子们去上课,告诉他们,叔叔会保护好云州,让他们安心读书。”
柳明远点点头,带着孩子们离去。李恪刚走进府衙大门,周瑾就匆匆跑过来,脸色白得像纸,手里的密信都在发抖:“王爷!长安传来急报!陛下废黜了太子李承乾的储君之位,贬为庶民,流放黔州!还下旨严查与东宫勾结的世家,洛阳崔氏的三个官员已经被革职查办了!”
李恪心中一震,父皇竟真的下了狠手!可这消息像一把双刃剑——虽能震慑世家,却也极可能逼得崔氏狗急跳墙。“消息可靠吗?崔氏有什么反应?”
“是崔玄暐大人派亲信送来的,绝对可靠!”周瑾把密信递过去,声音压得更低,“崔大人还说,崔弘业这几日频繁召集族老,还暗中调派私兵,听说已经跟突厥残部联系上了——他们怕是想通过打云州,逼朝廷停止查抄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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