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推开房门,走进御书房。李世民坐在案前,头发似乎又白了几分,脸上满是疲惫,案上还堆着厚厚的奏折。他看到李恪,放下手中的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恪儿,你终于回来了。”李世民的声音低沉,指了指案上的一份奏折,“朕听说你在云州勾结部落,意图谋反,太子还呈了你的‘密信’,不少官员也上奏弹劾你,可有此事?”
李恪连忙跪在地上,声音坚定:“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在云州推行新政,修水渠、开互市、办学堂,都是为了大唐的边疆安稳,绝无半分谋反之心!太子殿下在云州安插潜伏者,勾结突厥残部,烧粮仓、袭学堂,还伪造‘密信’诬陷儿臣,这些都是他的阴谋,请父皇明察!”
李世民看着李恪,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朕知道你可能是被冤枉的,可太子有‘证据’,百官也有说辞,朕需要实打实的证据,才能堵住众人的嘴,还你清白。”
李恪心中一紧,证据都被东宫的人抢走了,他现在空口无凭。就在他焦急万分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内侍匆匆跑进来,禀报:“陛下,崔玄暐大人求见,说有重要的证据要呈给陛下,关乎吴王殿下的冤屈!”
李恪的心中一喜,崔玄暐一定是带来了证据!他抬起头,看着李世民,眼中满是期待。
李世民对内侍道:“让他进来。”
崔玄暐快步走进御书房,手中拿着一个布包,躬身行礼:“陛下,臣奉吴王殿下之命,在云州整理东宫罪证,近日终于查获关键证据——这是东宫与突厥残部的往来密信,还有潜伏者的招供画押,足以证明太子殿下勾结突厥、意图谋反,吴王殿下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