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会意,转身混入人群,像寻常百姓般慢慢向那三人靠近。李恪则走到陈匠人身边,笑着与老农们寒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三个可疑人员——他们的手一直按在布包上,指节泛白,显然在紧张。
“王爷,您看这闸门,老奴可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思!”陈匠人拍着闸门的木柱,声音洪亮,“今日通水后,安县、平阳县的万亩良田都能浇上水,来年定是个丰收年!”
“陈卿辛苦了。”李恪笑着点头,心中却在快速盘算——布包里若是炸药,一旦引爆,不仅闸门会被毁,周围的百姓也会遭殃;若是其他凶器,他们靠近闸门,怕是想破坏通水的仪式,动摇民心。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跑过来,拉着李恪的衣角,声音清脆:“王爷叔叔!那三个叔叔好奇怪,他们的布包里好像有铁疙瘩的声音!”
孩子的话让周围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纷纷投向那三个男子。三人脸色骤变,对视一眼,突然掀开布包——里面果然是用黑布裹着的炸药,引线还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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