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信,他顾不上休息,立刻赶往皇宫。御书房里,李世民正看着李恪呈上来的《安州新政辑要》,见他匆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不禁问道:“恪儿,何事如此慌张?”
李恪将安州的急报递上去,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父皇,安州水渠被长孙旧部破坏,若不能尽快修复,恐影响今年收成,还会动摇民心。儿臣请求派禁军协助崔玄暐追查凶手,同时批准动用王府私银修复水渠!”
李世民看完急报,脸色沉了下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长孙无忌的党羽真是阴魂不散!禁军可以派,但动用王府私银不必——朕从内库拨款,专款专用,务必让水渠尽快通水。”
他顿了顿,又道:“新政推广的阻力,李道宗也向朕禀报了。那些官员并非不懂,而是不愿触动世家利益。你明日可在朝堂上详细阐述安州的成效,让百官看看,减赋并非不可行。”
李恪心中一喜,连忙躬身道:“儿臣遵旨!多谢父皇!”
离开皇宫时,天色已暗。李恪坐在马车上,望着窗外的街景,心中却仍有些焦虑——朝堂上的阻力、安州的破坏、长孙旧部的反扑,像三座大山压在他身上。他知道,新政推广的路还很长,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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