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的家人呢?”李恪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尖死死攥着石柱,指节泛白。
“没见到”侍卫低下头,声音哽咽,“密林中只听到妇人的哭声,可我们被箭雨挡着,根本靠近不了”
李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慌乱已被冰冷的坚定取代。他转身对身后的侍卫道:“传我指令,再调三十名侍卫,随我去邙山!”
“王爷不可!”王伯连忙拦住他,声音带着急切,“长孙无忌设了埋伏,您若是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安州不能没有您啊!”
“张猛还在里面,赵三的家人还在里面,我不能不去。”李恪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心,“安州的新政要守,我的弟兄也要救。”他推开王伯的手,拿起侍卫递来的佩刀,刀鞘上的花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就在这时,驿站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名侍卫匆匆跑来禀报:“王爷!长安派来的援兵到了!说是崔玄暐大人亲自带队,已到城外!”
李恪猛地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援兵终于来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张猛还在邙山受困,赵三的家人还在险境。他对侍卫道:“你先带援兵去邙山支援张猛,务必救出弟兄们和赵三的家人!我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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