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走到男子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想往渠沟里扔什么?”
男子眼神躲闪,嘴硬道:“我我就是个路过的农户,想看看水渠怎么修,你们凭什么抓我!”
“农户?”李恪冷笑一声,指了指男子的手,“农户的手会这么白净?会带着这种只有长安才有的熏香?”他对侍卫道,“搜他的身。”
侍卫很快从男子怀里搜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黑色的粉末。陈匠人凑上前闻了闻,脸色骤变:“王爷!这是生石灰!若是倒进渠沟,遇水发热,会把刚修好的渠壁烧裂!”
男子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我招!我招!是长孙大人派我来的!让我们破坏水渠,若是被发现,就嫁祸给农户,说他们不满赋税,故意破坏新政!”
李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攥得发白。长孙无忌不仅想毁了水渠,还想挑拨他与百姓的关系,用心何其歹毒!“还有其他人吗?你们的据点在哪里?”他厉声问道。
“还有十几个弟兄,藏在城西贫民窟的破庙里!”男子颤抖着回答,“我们本来想今夜动手,没想到”
李恪对张猛道:“立刻带人去破庙,把人全部抓回来,一个都不能漏!”
张猛领命而去,农户们围在一旁,脸上满是愤怒:“长孙大人太过分了!为了自己的私欲,竟想毁了咱们的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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