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沉默着,将密信收好。长孙无忌虽被打入天牢,可他的势力早已渗透安州,连驿站都有他们的人。这场仗,远比他想象的更艰难。他走到牢房门口,看着赵三苍白的脸,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赵三的命,绝不能让长孙无忌的阴谋得逞。
与此同时,长安的天牢里,昏暗的火把映着长孙无忌狰狞的脸。他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手中摩挲着一枚早已失去光泽的玉佩,那是他年轻时李世民赏赐的,如今却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大人,外面传来消息,赵三中毒昏迷,李恪正在追查下毒者。”亲信隔着牢门低声禀报,声音里带着恐慌,“咱们在安州的人已经被盯上了,要不要”
“慌什么!”长孙无忌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赵三死了,李恪就没有关键证人,就算有奏折和供词,也定不了我的罪!”他早已盘算好,只要撑到朝堂上的党羽为他求情,李世民念及旧情,定会放他出去。
他站起身,走到牢门前,压低声音道:“你去告诉户部的王大人,让他联合其他官员上书,就说李恪在安州滥用职权,屈打成招,还诬陷忠臣,请求陛下重审此案!”
亲信应声离去,牢房里重归死寂。长孙无忌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充满了不甘——他辅佐李世民多年,立下无数功劳,如今却因一个毛头小子的算计,落得如此下场。他绝不会甘心,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长安的皇宫里,李世民坐在御书房的案前,面前摆着两摞奏折。左边是李恪和崔玄暐联名上书的奏折,详细列出了长孙无忌的罪行;右边是户部王大人等官员联名的奏折,请求重审安州案,还长孙无忌清白。
李世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中满是疲惫。他知道长孙无忌有罪,可长孙无忌是他的妻舅,更是开国功臣,若真的严惩,定会寒了老臣的心;可若从轻发落,又如何对得起李恪的努力,如何面对安州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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