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玄暐凑过来一看,果然如李恪所说。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有人想杀人灭口,掩盖更多真相。”他对随从道,“封锁府衙,仔细搜查,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许放过!”
李恪站在书房中央,望着周显的尸体,心中却异常平静。周显的死,证明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他们想通过周显的死,切断所有线索,保住长安的人。
“崔大人,”李恪转过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周显虽死,但供词还在,户部侍郎的罪证也确凿。若不彻查,恐难平民愤,也难安陛下之心。”
崔玄暐点头:“殿下所极是。下官即刻上书陛下,请求彻查户部侍郎,并整顿安州官场。”他看着李恪,心中多了几分欣赏——这位年轻的皇子,不仅有勇气,更有智慧,难怪陛下会对他寄予厚望。
与此同时,长安的户部侍郎府里,张侍郎正焦躁地踱步。他收到周显的密信后,就一直坐立不安,如今听说周显自缢,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大人,怎么办?”亲信颤声问道,“周显死了,崔玄暐又在安州,万一”
“慌什么!”张侍郎厉声打断,眼中却满是恐惧,“周显没那么容易招供,再说,咱们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崔玄暐查不出什么!”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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