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惊慌、或愤怒、或算计的脸:“两个选择:第一,立刻向澳洲增派绝对优势兵力,以雷霆手段,同时打击faf和镇压霍顿的叛变政府,重新控制局势!但这需要所有成员国,立刻、无条件地提供我们所能调集的一切力量!而且,要冒着与人联发生直接冲突的极高风险!”
“第二,”他脑子快速想着对策,“命令前线部队,在确保不被包围歼灭的前提下,组织有序撤退,撤离!必要的时候可以舍弃辎重,保住人才能卷土重来!
同时,马上联络澳洲方面,询问他们发这封退盟的申请是因为十字星峡谷的事还是早就准备好了!同时表达我们的态度,这个时候退盟绝无可能!
要想退也要等到联盟特遣军安全退出前线再说!如果他们真的陷入被全歼的危险,阿盟不但不会退出澳洲大陆,还保留继续增兵的可能!”
“。。。。。。。”
堪市,联邦总理府。
今天外面的天气艳阳高照,但是屋子里的空气却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颇具西方特色的厚重丝绒窗帘将午后的阳光过滤成黯淡的金色洒在桃心木会议桌上。
长桌一侧,坐着以总理霍顿为首的澳洲联邦核心内阁成员,他们人人警惕地盯着对面。
另一侧,只有孤零零的两人――阿盟统帅部幕僚长,卡尔?西维斯,一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精瘦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子;
以及他身后半步,如同影子般肃立、面无表情的随从武官。
西维斯是在阿盟接到澳洲联邦政府递交退盟申请后当天就飞到澳洲大陆的,他是代表鲍里斯统帅来的,这位阿盟二号人物亲自前来谈判已经代表着阿盟确实急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