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卯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双方战力,知道此时反抗必死无疑。
而他还没找到任何有关江尘的消息,留住性命,此事或许还有些许转机
心中叹了口气,冯卯正准备让院内护卫放下武器受擒。
外边却忽然响起一个尖细的声音:“这里住的是和朔县县令江尘吗?”
众人尽皆回头,只见着院门外,站着一个宫中内侍。
他刚进来,也被这院中的情形吓了一跳,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左候卫郎将提刀问道:“公公,所来何事?”
那太监慌忙举起手中的令牌:“我奉乐安县主之令,来这里取花仙皂,没别的事。”
“乐安县主?”那郎将自然听说过李静训。
“是。”
冯卯听到了江尘的名字,也心中一动,立马开口:“花仙皂不是一般货物,公公可有我家县尊的手信?”
内侍连忙从怀里掏了掏:“没有手信,但江大人给了这玉牌。”
冯卯看见那玉牌,立马双眸微睁!
县尊没事!只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被带进宫里了,暂时无法出来。
他连忙开口道:“确是我家县令的令牌,这就为公公取来,胡四海!”
胡四海已被这情形吓得满头大汗,被冯卯喊了一声才骤然惊醒:“对对对,我去取来!”
胡四海赶忙将花仙皂搬了出来,那内侍抱起木盒就慌忙逃也似的往外离开了。
冯卯再次开口:“赶紧放下兵器吧,县尊如今在宫中觐见,莫要给他惹麻烦。”
院内护卫心中也松了口气,纷纷放下兵器。
能被江尘带到京城来的,自然全都是忠心耿耿。可若非必要,他们也不想跟官兵起冲突。
那左候卫郎将缓缓开口:“我也是奉令行事,得罪了。”
“下手轻些,莫伤了江大人和他手下的护卫,带去大理寺!”
冯卯他们被带出院子时,还回头看了一眼。
陆淮住的院落大门早已被砸开,里面空无一物,却没有压出人来。
如此,基本可以确定,刺杀绝对和陆淮有关,甚至在动手之前还将部下给遣散了。
而县尊到底牵扯进去多少?又为什么被带进宫,却还能传出玉牌来?
冯卯现在得到的信息太少,也根本没什么头绪,只能跟着禁卫往前走。
而除了他们被抓之外,四方馆内所有曾和江尘、陆淮有过接触的官吏。
也被一并拿获,推推搡搡地押入大理寺。
而在宫内,江尘也再没见过萧承佑,甚至连任何消息都没有。
直到三天后,才传来圣旨,召他面圣。
江尘跟着内侍过去,但却被带着绕过了徽猷殿,穿过御花园,最终停在了一处偏殿门前,其上匾额写着清晏二字。
跟着内侍走进其中,江尘才发现这偏殿不似其他宫殿的富丽奢华,反倒像一处园林,里面种着青松翠竹,还点缀着不少药草。
其中也没什么人声喧嚣,反倒不时有钟磬响起。
内侍领着他走到玄枕阁前,才停下道:“江大人自己上去吧。”
江尘踩着阶梯一步步走上去,到了二楼,只见一道帘子隔在正中。
帘后模糊可见两个人影,一坐一躺。
看身形,半躺的那个,应该就是萧承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