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此并没有什么清晰的,准确的概念,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类似的东西,自然难以想象其特性,这种巨大的认知差距直接导致了他们此刻的惊讶和难以置信,仿佛两个世界的人在对同一件事物进行评判,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
按照老朱和蒋瓛心里头原本所想的,很快冷却那大概就是天的时间能够冷却凝固就差不多了,就已经算是很快的了,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么大,这么厚的,像岩石一样的东西居然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能够浇筑完成并彻底硬化?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打破了对常理的认知,简直就像变魔术一样神奇,他们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需要重新审视这个新事物,需要重新认识这种新材料。
“陛下,此物到底是何人所发明的?不知道臣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见上此人一面?亲自向他请教一番?”金威鼓足了勇气,问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疑问,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金威终于鼓起勇气,大着胆子问道,他的眼中充满了渴望和敬佩,声音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实在太想知道这个天才的发明者究竟是谁了,很想当面向他学习,这种渴望压倒了对皇权的畏惧,压倒了对皇帝威严的恐惧。
要是在往常的情况下,以金威的身份和性格,他是万万不敢这么直接开口和老朱说话的,他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正面直视老朱的眼睛,因为皇帝的威严太重,那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直视,心生畏惧,但今天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和对技艺追求的渴望,这渴望给了他勇气,给了他开口的胆量。
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身份低微的匠人,怎么能够在天子面前随意妄,提出自己的请求呢?这在他平时是不可想象的,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此刻,对技艺的极致追求和对发明者的敬佩,压倒了他内心的畏惧,让他跨出了这艰难的一步,让他说出了平时不敢说的话。
可这会儿的金威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发明了如此神奇,如此有用的水泥,这种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压倒了他对皇权的恐惧,让他壮着胆子,冒着可能触怒皇帝的风险问了出来,他愿意承担可能的后果来满足自己的求知欲,这对他来说是值得的,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
老朱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蒋瓛,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会心地莞尔一笑,他们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和得意,仿佛在共享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蒋瓛笑着对一脸期盼的金威说了一句,他的语气温和,但带着明显的保留:“金大匠,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的,现在不必多问。”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让人琢磨不透其中的具体含义,他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金威的猜测,给金威留下了一个充满悬念的想象空间,也巧妙地回避了直接回答,避免了透露太多信息。
老朱则上前几步,走到金威面前,伸出手亲切地拍了拍金威那结实的肩膀,说道,他的动作显得比较亲切,带着勉励的意味:“干得很不错,咱很满意,给咱继续好好地干下去,不要松懈。”
这是很少有的,直接的嘉许,老朱平时很少这样当面表扬一个人,尤其是对一个匠人,这显得格外珍贵,显得格外难得。
要让老朱主动开口去鼓励一个人,那是很难得的事情,因为老朱平时给人的印象是严肃寡,不轻易表露情绪,但这会儿老朱的心情确实非常好,非常愉悦,所以他罕见地,直接地表达了赞赏,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比较轻松的笑容,他对金威和他的团队所取得的工作成果感到非常满意,这成果让他看到了未来的希望,让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水泥是谁发明的?嘿嘿,是咱的大孙发明的!是咱老朱家的好子孙!老朱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充满了自豪,充满了骄傲。
这会儿的老朱心里头正暗暗爽着呢,有一股自豪感在涌动,他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聪明能干,有出息的孙子感到由衷的骄傲,觉得大明江山后继有人了,这个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让他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仿佛看到了大明更加辉煌的未来,仿佛看到了更加美好的明天。
……
转眼之间,比平时晚了半个多时辰,所以今天早上起床也就起得晚了一些,但他的精神看起来依旧很好,眼神锐利如常,看不出太多的疲惫,水泥的成功确实让他心情愉悦,连带着看奏章都顺眼了不少,处理政务也更有干劲,更有精神。
不过这个晚一些,也只是相对于老朱自己一贯的,非常早的上朝时间而晚了一些,老朱日常都是天不亮就会到的,所以哪怕是今天起床晚了一些,他也依旧没有迟到,还是准时到达了,只是比他平时习惯的时间稍晚一点而已,并不影响朝会的正常开始,他对时间的把握一向很好,很有规律,是个勤勉的皇帝,是个守时的君主。
老朱稳稳地坐上了那把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龙椅,定了定神之后,用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俯看下方的文武百官,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站在下面的每一个人,像是在清点人数,又像是在仔细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和状态,他的目光锐利而具有穿透力,让被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不敢直视,生怕被看出什么不妥,生怕被发现问题。
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随意开口说话,偌大的奉天殿里鸦雀无声,十分安静,安静到连一根细细的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清晰的声响,大家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皇帝开口,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抑和紧张,心跳声都仿佛被放大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在上朝之前,在殿外等待的时候,大家互相之间嘻嘻哈哈,交头接耳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也不会有人追究,可是老朱到了之后,正式场合下,大家可不敢再如此随意了,每个人都必须屏息凝神,保持肃静,生怕自己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响,引起皇帝的注意,皇帝的威严让所有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有任何放肆的行为,谨守臣子的本分,遵守朝廷的规矩。
而老朱在扫视了下方一圈之后,凭借着他多年掌控朝局的经验,很快就察觉到了今天朝会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他感觉到一种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或者已经在了酝酿之中,他的政治嗅觉十分敏锐,对朝堂的气氛变化感知非常准确,立刻提高了警觉,立刻加强了观察。
老朱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了,他对于这朝堂上的各种气氛变化感知是非常敏锐的,任何细微的不寻常都很难逃过他敏锐的眼睛,今天这种安静的表面下隐藏的躁动感觉让他很在意,他立即在心里提高了警惕,开始留意是哪些人表现异常,试图找出这异常气氛的源头,试图找出问题的所在。
老朱不由得微微蹙起了他那浓密的眉头,他的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和警惕,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维持着作为皇帝的威严和沉稳,他不想让下面的臣子们轻易就看穿他的心思和反应,保持着一贯的高深莫测,保持着一贯的威严。
结果,还没等老朱按照惯例开口说“上朝”呢,朝堂上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抢先从文官的队列中站了出来,他的动作迅速而突兀,一下子打破了殿内维持的宁静,这个人的举动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想知道他要奏报什么,都想知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只听那人用高昂的,清晰的声音说道,声音洪亮,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出:“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这话说得中气十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着,他的声音成功地打破了殿内维持的寂静,也拉开了今天朝会议事的序幕,预示着今天不会平静地开始,预示着今天会有重要的事情讨论。
原本十分安静,落针可闻的奉天殿瞬间就像炸开了锅一样,虽然没有大的喧哗,但所有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所有的目光此刻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那个源头处,大家低声交谈着,殿内响起一片低沉的嗡嗡声,大家都在互相用眼神和极低的声音猜测着这个率先站出来的人会奏报什么事情,以及他背后代表着谁的意思,气氛顿时变得活跃而紧张起来,变得充满悬念。
上前禀奏的这个人,是都察院的一名职位不高的御史,他年轻而气盛,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曾磨平的棱角和书生意气,他的资历在朝中尚浅,属于新进官员,但素来以敢于直进谏而闻名,是个不怕得罪人的角色,是个敢于说话的官员。
看到是这个人首先站出来,大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感到有些意外,因为他们没想到会是他这样一个官阶不高,资历尚浅的人先站出来打响第一炮,这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大家都以为会是更有分量,地位更高的官员先发,这安排有些耐人寻味,有些出乎意料。
这名御史在平日里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政治偏向,或者属于哪个派系,他通常就是就事论事,敢于对看到的问题直,因此也颇受一些看重风骨的同僚欣赏,他的正直和敢在朝中是出了名的,但也因此容易被人利用,容易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
不过他在这个敏感的时刻,率先站出来……难道是被人当了枪使吗?是被推出来试探陛下反应的?许多人在心里暗自怀疑着,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和安排,大家都觉得他可能是被人利用,作为了发起进攻的先锋,投石问路,试探皇帝的态度。
虽然在这洪武朝的朝堂上,经过多年的历练和风波,大部分的官员都已经是精通为官之道的老油条子了,懂得明哲保身,可依旧有些刚入朝两三年的年轻官员相对而比较“单纯”,保留着书生意气,而此刻站出来的这个御史,就是两年前刚刚通过科举进入朝堂的年轻人,他经验不足但热情高涨,做事往往凭着一股冲动,不计后果,他的这种莽撞和直接,既让人欣赏,也让人不由得为他担心,怕他惹祸上身,怕他得罪权贵。
这个人倒是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明显的品行毛病或者劣迹,倒也算得上是性格刚正,风评不错了,他敢于直进谏,曾经多次因为坚持己见而顶撞过一些权贵,他的勇气和坚持原则值得赞赏,但也让一些老成持重的人为他担心,怕他得罪人太多,将来没有好下场,怕他因此受到排挤。
在朱煐入朝之前,早朝讨论激烈的时候,这个人也经常会在老朱因为某些事情而愤怒的时候,敢于开口进行劝谏,虽然说他没有每次都坚持劝谏到底,有时候也会在压力下退缩,可是能够在老朱发怒的那个时刻站出来开口说几句话,这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了,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这已经算是胆识过人,非常难得的表现了,毕竟老朱的脾气和手段大家都是知道的,动辄就可能要人性命,他的这种敢还是让一些人私下里敬佩的,觉得他保留了读书人的风骨,觉得他有文人的气节。
老朱闻不由得挑了挑他那浓密的眉毛,他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落在了这名站出来的年轻御史的身上,他的眼神中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悦,似乎要看透这人的内心真实想法和目的,他在冷静地判断这个人的动机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指使者,心中快速盘算着,快速思考着。
老朱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保持着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哦?你有本要奏?不知道是何等重要的事情,要在这个时候上奏啊?”
“启禀陛下,臣要奏的事情是……”
这位御史说话的时候,声音略微拖长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缓慢,他的目光越过面前站着的众多官员,看向了此刻正在大殿一侧闭目养神的朱煐。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最终牢牢锁定在那个依靠着柱子似乎正在沉睡的身影上,那专注的眼神仿佛要将朱煐整个人看穿一般。
每日的上朝对于朱煐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意思和吸引力,这已经成为他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一种几乎不会改变的认识。
自从他在朝堂之上与那些文官们激烈争辩了几次之后,朝廷中的大小事务似乎就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这些官员们基本上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甚至连见面时的寒暄都变得少了许多,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种刻意的距离。
想一想,谁敢和一个连诛九族这样的大罪都不怕的人有过多的牵扯和往来呢?这样的想法在每个人的心中盘旋,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回荡。
大家都还记得黄子澄黄大人被他反驳得满脸尴尬、无以对的情景,也记得允炆皇孙在他面前选择避开争执的局面。这些画面还清晰地留在众人的记忆里,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与朱煐在朝堂上进行口舌之争,那简直就是在自找麻烦,这几乎已经成为了所有官员心中共同认可的想法,一个不需要说的共识,一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