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我和天阙若蘅除了不死不休,再没有第二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她想让我在华夏站不稳脚跟,那我也让她在f国站不稳脚跟。”
天阙听澜:“你有计划了?”
“有一点。”
宋柚宁扭头看向封宴,“得需要你帮我呢。”
宋柚宁和天阙听澜说话的时候,封宴一直沉默的听着。
可,什么f国,什么天阙,什么天阙若蘅,什么国际大单,他全都听不懂。
对失忆的他来说,这些事情陌生的犹如天书。
但其中的危险他却又听明白了,宋柚宁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可因此他感觉更糟糕。
他担心她,脑子却空白一片,根本不知道做什么能帮到她。
他什么也做不了。
就像是个废物。
当封宴正在这种糟糕的情绪中越陷越深的时候,宋柚宁却突然巴巴的望着他,请求他的帮助。
封宴心中一窒。
“我能帮你什么?”
“外忧内患,首先就得让天阙在华夏站稳脚跟,这需要很多很多钱,所以我需要你投资我呀,老公。”
宋柚宁挽着他的胳膊,笑脸盈盈。
以天阙的声名,在华夏招到投资不难,但她走之前没有将这件事情安排下去,便是为了和封宴联手。
封宴有钱,她有医术,他们联手将天阙医馆开遍华夏,是稳赚不赔双赢的事。
肥水不流外人田,宋柚宁当然也有私心。
更何况,这样权利更集中,更不容易出乱子。
只是原本可以稳步进行,慢慢来的事情,因为天阙若蘅还活着,变成了紧要落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