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前面冰缝又冷又长,无法确定有没有爬上去的希望,要不是她即便爬上去了也没能力在冰原生存,要不是她已经开始失温,撑不了多久,她才不会管他会不会压死在这。
救他,是想自己活,只能在他身上赌一把。
可这话。。。。。。
从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有情有义的:“你救过我,我得报恩。”
“报恩?”
天阙听澜瞥了眼自己手背上的绷带,替宋柚宁挡的拿一下,她给他上药时也说,是因为她伤的,她就得负责。
不过是随手挡了一下罢了,她竟记到现在。
“天阙女子为尊,你又是家主,保护你本就是我的职责,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不用念着,更不用还。”
宋柚宁这才抬眼,稀奇地打量他,像看个古董,“你在天阙是断网了吗?”
天阙听澜一愣:“?”
“都21世纪了,男女平等喊了几十年,你还被封建裹着小脑呢?”
她嗤笑一声,“被男尊女卑压了几千年的女人都站起来了,你一个大男人,还跪舒坦了?”
天阙听澜脸颊莫名发烫,一阵羞耻涌上心头,硬着头皮辩解,“天阙和外面不一样。。。。。。”
“哪不一样?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的人?”
天阙听澜哑口无。
“女尊男卑,男尊女卑,全是糟粕。”
宋柚宁低头继续给他缠绷带,声音轻却重如锤音,“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谁天生该为谁活。天阙听澜,你是个独立的人,不是谁的附庸。”
天阙听澜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那些话在他脑海里反复震荡,把他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三观,撞得支离破碎。
他不是谁的附庸?
他可以。。。。。。
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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