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宋柚宁,目光冷得像冰。
“天阙的武装力量由我统管,作为家主,想做什么都离不开人手。”
“宋柚宁,我不会听你任何命令,你即便继承家主之位,也不可能调动半个人。”
“做了家主,你也只是个空架子,你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成为众矢之的。”
“若你聪明,现在就该听话,放弃继承权。”
他盯着宋柚宁,一字一句冷漠警告,“别逼我用非常手段。”
封宴的眼神骤冷,如同冰寒的刀子刺在天阙听澜身上。
这一眼,整个餐厅的气压骤然沉了下去。
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天阙听澜身体微微一僵。
他统领天阙武装多年,见过生死,见过血,自认心硬如铁。
可此刻,被那道目光笼罩,他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身体本能的战栗。
但他很快稳住,抬眼直视封宴,目光同样冷锐。
“封宴,你在外面能量大,但在天阙,你也不过是个势单力薄的外人。”
“即便是在外面,天阙一呼百应,也有一万种手段绞杀你。”
他手指用力,捏碎了手里的瓷杯。
碎瓷散落一桌。
“你们别想着武力反抗,否则,付出血的代价,后悔也没用。”
“是么?”
封宴把玩着手里的叉子,漫不经心,“我倒是想试试,千年隐世的底蕴。”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有抬眼。
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叉柄,像是在把玩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但就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让听的人心里不受控制的发紧。
空气仿佛凝固了。
剑拔弩张。
天阙霁川紧握着碎瓷片,眼神阴沉。
“宋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