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员不敢接。
“立刻让李建明同志或市委办负责同志说明情况。五点半前,我们要听到肖北同志本人是否接到通知。”
电话挂断。
值班员马上拨通市委办。
市委办又拨给李建明秘书。
李建明坐在办公室里,听完秘书汇报,半天没说话。
秘书站在桌前,手里拿着电话记录。
“李书记,省委办公厅催得很急。五点半前必须回话。”
李建明端着茶杯,杯盖轻轻碰着杯沿。
他不急。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通电话。
程序走到了,话传到了,人找不到,就不是他李建明的责任。
可现在省委催得急,他也不能继续装聋。
“再打。”李建明说。
秘书问:“打给包山?”
“打给孙敬亭,打给张硕,打给市政府总机,总之,不停地打。”
“如果......还联系不上呢?”
李建明把茶杯放下。
李建明看了看他,笑了笑没说话。
秘书明白了。
五点二十九分,省委办公厅第二次催办电话打进市委办。
秘书看了一眼李建明。
李建明说:“如实回答就行。”
秘书接了,李建明也拿起另一部电话的听筒,实时监听。
对面还是值班室副主任,语气已经很硬。
“肖北同志通知结果到底如何?”
秘书的声音平稳:“通知已经按程序传达,市政府办和肖市长秘书正在设法联系本人。”
“你的意思是,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上?”
秘书点点头,对着电话:“是的领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一名市长失联?”
秘书皱了下眉,看向李建明。
李书记微微点点头。
秘书对着电话正色道:“目前是电话联系不上,行程不明。我们还在找。”
“同志,这是你代表玄商市委的正式回报吗?”
李建明握着听筒,心里快速权衡。
他很快点点头。
秘书开口:“是。截至目前,尚未联系上肖市长本人。市委、市政府正在通过工作渠道查找。”
“知道了。”
电话挂断。
办公室门一关,李建明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事已经往最坏的方向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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