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放在披香镇可不正常。
尤其是这里的村民最讲究人情往事。
谁家有喜,谁家办丧,不管手头有没有活,都必须到场帮忙。
俗话说,喜事不请不去,丧事不请自来。
如今王奶奶病逝,小镇竟无一人到场。
若说王奶奶和王寡妇平日里在小镇的人缘不是很好倒也说得通。
可问题是她们两个在无论是在街邻还是稍远一些的村民口中都是极具口碑。
所以王奶奶病逝,灵堂内不该如此冷清啊…。
“平…平安?你回来了?”
正思索间,王寡妇总算发现了身旁的少年。
继而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却怎么也擦不掉脸上的悲伤。
还不等陆平安说话,她便抬手指了指一旁用来蒸馒头的笼屉,轻声道:
“如果没吃饭的话,那里还剩下几个馒头,你拿去吃吧。”
说完,王寡妇忽然意识到陆平安眼睛看不到,又对她家屋内的环境不是很熟悉,所以即便指出笼屉所在的位置他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于是她强忍着膝盖上的疼痛,缓缓起身,准备将剩余的馒头拿给陆平安。
“谢谢,我不饿。”陆平安笑了笑。
随即又扶着双腿已经跪到麻木的王寡妇坐到了身后的长椅上。
大抵是伤心到了极致,又或者是感受到陆平安并未说假话,因此王寡妇罕见的没有再客套。
只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无声擦着眼泪。
陆平安顿了顿,也跟着坐在了王寡妇身旁。
犹豫片刻后,他终究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王姑娘,王奶奶究竟是怎么死的?”
小镇鲜有的寂静,又恰逢王奶奶病逝无人帮忙,仅此两点便让陆平安察觉到了一丝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