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喝了多少?”刘静怡有些关切地把杜国强扶到沙发上,用温水打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杜国强嘿嘿一笑:“喝了三四瓶。”
说着,他顺势抓住了刘静怡的手。
“嘿,干什么呢?还没过门呢!”刘占福瞪了杜国强一眼,“给我老实点!晚上你睡沙发,刘静怡回自己卧室去。别操心他,你还没当人家媳妇呢!”
杜国强虽然不胜酒力,理智却还在线,知道老丈人得罪不得。
尽管心里很想跟刘静怡说些情话,还是压下了酒劲带来的冲动,开口道:“静怡,咱爸说得对,你先回卧室吧,我在沙发上躺着就行。”
刘静怡瞪了刘占福一眼,叹了口气:“好吧,我去给你抱床被子出来,晚上盖厚实点。”
杜国强晕晕乎乎地点点头。
刘占福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夜深人静,躺在沙发上等着入睡的杜国强,忽然感觉被窝里钻进一个温热的身躯。
他一愣,连忙问道:“静怡,你这是……”
“咱俩都要结婚了,还怕这些有的没的?”刘静怡说着,躺到了杜国强的臂弯里,“他就是个老顽固,别理他。”
杜国强愣了一下,内心一暖,没再想别的男女之事,就这么搂着刘静怡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赶在刘占福起床前,杜国强便离开了家,来到了工业局。
局里参加这次纺织厂重组事件的人已经都坐在了大客车上,其中包括工业局的局长朱长江,还有刚刚在杜国强手上丢了脸的赵德胜。
赵德胜看到杜国强,冷哼一声:“来的可真够晚的,整车人等你一个。”
杜国强带着些歉意道:“昨天喝多了,抱歉抱歉。”
局长朱长江爽朗地笑了笑:“我都听同志们说了,你昨晚请客吃饭,这很好嘛,多和同志们促进感情。”
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瞟了赵德胜一眼。
赵德胜顿时打了个寒颤,脸色惨白地附和道:“年轻人出去玩玩总是好的,迟到不算事。”
大发车司机发动车辆,车上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众人正式启程前往纺织厂。
一路上还算平稳,只是这有规律的发动机运作的声音吵得杜国强有些昏昏欲睡。
大约行驶了两个多时辰,汽车在一处被山野包裹的密林间停下。
周遭种满了棉花,纺织厂就修建在这里。
“到了,前面的路大巴车过不去,同志们发扬一下风格,走着过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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