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当天的晚上,厉刚秘密找到了省长李玄章,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指点或帮助。
“省长,我今天专程去了一趟江一鸣的办公室,把话都摊开说了,恳请他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但是,江一鸣的态度异常强硬,根本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厉刚语气沉重地汇报道:“我工作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像他这样固执、甚至可以说是油盐不进的干部。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给拉下来!”
“现在说这些气话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李玄章摇了摇头,语气颇为无奈,“和你抱有同样想法的干部不在少数,写举报信告他的人也不少,但最后查来查去,要么是查无实据,要么是一些捕风捉影、模棱两可的内容。杜家乐书记那边,甚至直接让省纪委忽略掉这类不够扎实的举报。所以,这些手段根本动摇不了江一鸣分毫。”
李玄章继续说道:“这恰恰是目前最让人头疼的地方,感觉对他无从下手,找不到有效的突破口。”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搜集证据,把我们都送进去吗?”
厉刚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死盯着我不放,好像不把我们一家人彻底整垮,他就决不罢休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