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亮点了点头,面色凝重,他也明白厉刚所说的都是事实,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既然跟江一鸣直接说情没有用,那我们就得换个思路,想办法给他制造一些麻烦,让他应接不暇,最好是能让他身败名裂,甚至彻底倒台,这样我们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雷亮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你在洪山市那边,难道就没有人向你反映过关于人居环境整治工作的问题吗?我听说基层对这件事意见很大。”
“人居环境整治的问题?”
厉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什么关键点:“确实有不少基层干部向我反映过,农民对这个政策的反应非常强烈,普遍怨声载道。大家反映这项工作存在‘一刀切’和‘层层加码’的现象,比如禁止养殖鸡鸭、强行拆除猪圈,甚至连用剩菜剩饭喂养家禽都不允许,说是会造成环境污染。可老百姓们觉得,养殖鸡鸭是农家千百年的传统,鸡鸭就像是农家的‘活银行’,猪圈更是关系到孩子的学费、老人的药费,以及婚丧嫁娶等大事的底气来源。他们对这种强行禁止养殖的行为非常不满,怨气积累得相当深。”
“对啊,你不是很清楚这一点吗?而这件事的主要推动者就是江一鸣。一旦这件事闹大了,必然会引起更高层级的关注,到时候上级就会派人下来调查。江一鸣到时候肯定自顾不暇,甚至有可能因此被免职。”
雷亮进一步分析道:“不过,这件事需要全省多个地方共同联动,形成一定的声势才行。只有把事情闹得足够大,才能真正撬动高层的注意力。你可以利用你的关系和渠道,在洪山市推动这件事,我这边也会密切关注,并在适当的时候给予支持和推动。”
“谢谢雷书记指点迷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厉刚听后,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
很快,在厉刚等人的暗中推动下,各地开始出现零星的抗议声音和行动。有的地方出现了养殖户围堵镇政府大门、悬挂横幅的情况;有的地方村民联合写了联名信,表达强烈不满;还有的地方,养殖户甚至集体到镇政府门口下跪请愿;更有甚者,有人把死猪直接抬到了村委会门口,以这种极端方式表达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