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邦政面露些许顾虑,谨慎地分析道:“再者说,宁江市陵墓被盗的案件,目前与厉文龙是否存在关联,这还仅仅停留在初步的猜测阶段,缺乏确凿的证据链条。万一我们把人抓了,却又找不到关键证据,厉刚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的局面,工作就很难开展了。”
“证据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们当然有。”
江一鸣似乎早已料到对方的疑虑,他从容地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材料,递给了吕邦政,同时解释道:“厉文龙在宁江市活动期间,曾多次利用其父亲厉刚的职权和影响力,违规干预当地的市政工程项目,并通过这些操作牟取了巨额的不当利益。这里是他部分违法行为的证据材料,对于其违法所得,我们已经形成了相对完整的证据链,足以据此立案进行深入侦查。当然,如果现阶段厉文龙本人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逃跑意图,那我们暂时就以监视为主。他在外面活动得越频繁,露出的马脚可能就越多,这反而更容易帮助我们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吕邦政接过那份资料,迅速而仔细地翻阅了几页,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疑虑转为信服。他这才明白,江一鸣此次行动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表态道:“好,有了这些扎实的资料作为依据,就足以对他采取相应的措施了。我立刻就去安排可靠的人手,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天色刚刚微亮,晨曦初露。
江城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此时的旅客还十分稀少,显得有些空旷。
厉文龙头戴一顶深灰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较低,身上穿着一件毫不显眼的黑色夹克,手里只提着一个不大的旅行袋,正步履匆忙地朝着安检通道的方向走去。
该处理的事情,他自认为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一些可能的隐患也做了安排,此刻他心中稍安,觉得可以暂时离开这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