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和之前一样，我会教给你们每位神灵颂歌的歌词，其他的你们自己发挥，好吗？”

“好——”

——

“总是要来不及，才知道我可爱——”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左手指着月，右手取红线——”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抬头，乱与战不休，回首，你在我左右——”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

卡利俄佩一路跟着姐姐和簇拥在她身边的小缪斯们，看着她们在每座神像前停留，教授对应神灵的颂歌歌词，现场谱曲演唱，然后获得神像回应，神情逐渐从震惊到平淡再到麻木，直到闻讯而来的普雷斯塔尔科斯跟在身边在他的泰坦语对照石板上刷刷记录，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你安排的？”黑瞳的少女瞥他一眼。

“啊……毕竟是全希腊的运动会，”斯巴达王子抓抓脑袋：“平时可凑不到这么多名字合适而且还擅长唱歌的小姑娘。”

“我是说，”卡利俄佩深吸一口气：“这就是‘规避预’的计划？”

“……对，”少年王子犹豫片刻才开口：“我在这段时间查阅过无数神话传说，尤其是与预有关的，但其中没有任何人能成功规避预，相反，奔着规避预结果促成它实现的例子比比皆是。”

“你想让这些名字同样是‘缪斯’的女孩儿成为我们的‘妹妹’，母亲的‘女儿’，然后替死？”卡利俄佩看着他：“且不说我和姐姐不可能同意，母亲那边要怎么办？”

“那个……因为吕珊德拉阿姨得到的预是非常具有指向性的你和你的女儿，暂时没有想到办法，但‘圣战’已经临近……”普雷斯塔尔科斯支支吾吾地答道。

“母亲通过色诺芬联络你，她准备牺牲自己，对吗？”卡利俄佩盯着他：“我不同意，姐姐更不可能接受。”

“我当然也不赞同，但我说了也没用，”普雷斯塔尔科斯微微叹气：“而且，在运动会上演唱颂歌原本便是传统，这次只是额外指定了一下人选和造型而已，应该不算明目张胆地‘躲避预’。”

“嗯……”卡利俄佩看着远处的姐姐和“妹妹”，过于相似的场景让她不由得开始回想上个幻境中发生的事。

虽然她们没有真正改变谁的命运，相反还在城里促成过不少——比如特洛伊木马，但足足九位缪斯出现在特洛伊城邦内，特洛伊战争绝不会完全按照她知晓的传说进行，只是她和姐姐被命运女神踢回来看不到了而已。

那是不是可以认为，想要改变既定的命运，凭本世界的力量是不行的，必须寻求“世界之外”的力量？而世界之外……

“赞美太阳！”这时，小缪斯们念出了和其他神灵格格不入的，属于“太阳神阿波罗”的颂歌。

或许……卡利俄佩将目光投向阿波罗的神像，在其他某个世界中，有一位阿波罗从一开始就掌握着太阳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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