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真是!”
安夜白闻冷哼一声,旋即又对公孙若萱道:“萱儿妹妹放心,今日本少定会手刃此子,看他还敢不敢猖狂放肆!”
说罢,他周身赤红剑气再次炽烈升腾,剑尖遥遥指向叶天赐!
叶天赐微微一笑,看安夜白和公孙若萱仿佛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一般。
公孙若萱见安夜白如此力挺,心中大喜,脸上的戾气瞬间又化作了妩媚讨好的笑意,她靠近安夜白一步,声音甜得发腻:
“夜白哥哥大义!萱儿感激不尽!不过”
她眼神再次贪婪地扫过叶天赐手中的玄铁风雷枪,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请求:
“萱儿还有个不情之请”
“萱儿妹妹请讲!”安夜白笑了笑。
公孙若萱一喜,眼中波光流转,声音带着媚惑,当即道:
“叶天赐今日必死无疑,但他手中那柄天阶战枪,本就是我公孙家旧物
若是夜白哥哥不介意,待会儿可否将其送给萱儿?萱儿和公孙家愿意世代与赤炎宗交好。”
“哈哈哈!好说好说!”
安夜白大手一挥,显得豪气干云:“区区一柄天阶战枪而已,萱儿妹妹既然开口了,待会拿去便是!”
“多谢夜白哥哥!”
得到安夜白的承诺,公孙若萱脸上笑容更盛!
旋即看向叶天赐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恶毒和刻薄,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叶天赐,今日你必死无疑!呵呵呵。”
这时安夜白又对身后两名蜕凡初期的老者说道:“刘长老杜长老,你们两个歇着看戏便好,这臭小子,交给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