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来!”
砰!
房子塌了。
“都躲着老子是吧?”
砰!
成片的树被齐齐砍倒。
“都装死是吧?”
上上下下,一草一木,一屋一瓦,全都被聂无赦摧毁一旦。
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依旧没有出现一个人影。
“行!不出来是吧?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
片刻后。
“这个!这个!这个!”
“这个小容儿肯定喜欢……”
聂无赦袖子一挥,如狂风入境,吹走了记山遍野灵果树上的灵果,一颗不留。
果子摘得干干净净后,整片果树林,被连根拔起,像一根根废木材,被随意丢弃在地,东歪西倒的。
“这个小容儿肯定用得上……”
聂无赦提刀劈烂一个个库房大门,然后顺手捏碎所有的宝盒,露出里面存放的各种宝贝珍品。
最后,聂无赦拎着一个大麻袋,将每一个有可能藏宝的犄角旮旯,都掘地三尺,搜刮得干干净净。
天材地宝,一个不落,打包带走。
前殿搜刮完,就到了后山。
后山最多的,就是坟头。
聂无赦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铁铲,精准找到第一座坟头,就是一顿开挖。
当第一口棺材被刨出来时,暗处鬼鬼祟祟盯着的几双眼睛不淡定了。
“这小混蛋又来刨坟了?!都第几回了!!!”
“轻点轻点!祖宗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轻点轻点!祖宗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坟头里的陪葬品,全被聂无赦的第二个麻袋给打包带走。
离开坟头前,那些光溜溜暴露阳光下的棺材,挨个被聂无赦踹了一脚!一个都没放过!
还来不及数有多少副棺材被挖出来了。
因为,聂无赦还没离开后山,转头走向一座香火袅袅的庙宇。
“人去武庙了……不好!快快快阻止他!牌位不能倒啊!”
砰!砰!砰!
拆家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大门被一刀砍烂。
屋顶被掀飞,没一片好瓦。
三面墙l被一拳一脚的横推掉。
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房梁,勉强撑着一个房子的骨架。
眼见聂无赦撒完气,转头要走了,暗处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算懂事,只拆门,没毁牌位……”
下一秒,聂无赦脚步一顿,扭头往回走。
“怎么又回头了??!”
聂无赦闪身来到供桌前,在一墙牌位的无声注视下,毫不客气地大手一抓,把桌上的瓜果贡品,全都套麻袋装走。
临了。
连藏在牌位背后,用油纸包好的一整只香喷喷的烧鸡都不放过。
“……哦,拿供品啊,那没事了。”
反正老祖宗们都埋土里了,只能闻一闻味,也吃不了供品。
供品祭拜完,拿来分给后辈们吃,照顾后辈,这很合理……绝对不是从前,经常被某个魔丸抢走供品的自欺欺人之谈。
“没事个屁!老子的烧鸡没了……”
某处。
唯一还有完好房梁的茅草屋上,停落着几只肥嘟嘟的啾啾鸟,羽毛颜色有红有黄有紫有绿,各不相通。
四只啾啾鸟的鸟眼里,透着一抹人性的睿智深沉。
红色肥啾鸟神态老成,微微叹气:“这混账好不容易回一趟,结果就是回来拆家的?”
“老二你去,收拾他。”红肥啾往左边跳了下,并用翅膀捅了下绿色肥啾。
绿肥啾的鸟眼滴溜溜的转,“咳……本君近日随道家那老鼻子学养生,不易动怒,老三你去,上!不用给本君面子!”
紫肥啾炸毛,疯狂摇头:“又是老子当恶人?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老子才不去!要去就叫老四去!聂小宝最听老四的话……”
“恩?老四呢?”
“哦,她好像是去捡她的扁毛鸟了。”
“……”
四肥啾面面相觑,最终,都没一个人敢出面。
要是真的敢,他们现在就不用化成鸟身躲起来了。
而且,还很有先见之明的,把兵家门中的所有弟子,都远远的打发走,严令所有人返回三道学院闭关,半年内不得离院。
至于那些被毁掉的房屋草木……
嗐~
多大点事~
门中是破旧了些,该装修一下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不用太在意这些小细节,结果就是,‘公主’可算是愿意回家看看了,还得是小剑子有法子啊。”
“嘘!小点声!被小聂听见你又叫他绰号,不得追着你砍个七天七夜。”
“嘿~怕个鸟蛋,他又找不到我们躲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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