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某个小混蛋太气人了!给聂无赦都整上头了!
某个小混蛋太气人了!给聂无赦都整上头了!
聂无赦深吸一口气:“老子数到三,要是再不起来,老子就真砍了,三……”
容疏一个鲤鱼打滚起身,动作要多利索就多利索,两眼还眼巴巴地瞅着他:“前辈,我起来了,你是不是消气了,不砍我啦?”
聂无赦:“……”艹!怎么感觉又中计了!
“我就知道,以狂刀前辈的广阔胸怀,怎么会跟我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计较呢~”
“还有七刀。”
“啊?”
容疏疑惑眨眼:“什么七刀?”
聂无赦挥刀指向容疏:“老子说过,砍你一百刀,就一刀不能少,现在已经砍了第九十三刀,还差七刀。”
“你不是说,你师父的刀法最强么?那就拿起刀,跟老子比划比划。”
对于容疏提到的那什么“师父天下第一刀”,着实可笑。
狂刀不屑一顾。
狂刀耿耿于怀。
“前辈,你都大乘修为了,我才炼虚期呀!”容疏无语怒瞪,这不是欺负人嘛?
“只比刀法,老子不用修为境界来压你。”
“七刀,只要你能扛得住七刀,老子就放过你。”
聂无赦话锋一转,语气森寒:“可你要是连这最后七刀都顶不住,那老子就扒光你,吊你在山头上遛鸟七天七夜!”
不能宰人,但聂无赦也不想这么轻易的,就放过眼前这个欠收拾的小混蛋。
输了,就扒光遛鸟。
从前,聂无赦到处跟人干架,尤其是对付那些好脸面的世家贵族子弟,这一招百试不爽。
肉l的伤痛固然深刻,但社死更容易破防。
“前辈,能不能换一种惩罚啊?”容疏嘴角狂抽。
她是女的啊!
没鸟溜啊!
易容丹只是改变了容貌,可没有办法改变生理结构,凭空变鸟啊。
“再逼逼,老子就吊你七十天!”
“……”
聂无赦态度坚决。
容疏在心中揣测着,这应该就是聂无赦的底线了。
身为前辈大佬,聂无赦还要点脸,不至于为了一点“小事”,就跟她一个晚辈计较。
但容疏这十天里,也把聂无赦折腾得不轻。
聂无赦要面子,不可能轻易放人离开。
而容疏要让的,就是让聂无赦揍她一顿,找回面子,等消了气后,就能放她一马了。
“那说好啦,就七刀,前辈你可要说话算话。”
容疏握住且停的刀柄,脚尖一点,直上青云,目光直视着聂无赦:“前辈,请赐教。”
为了不溜鸟!拼啦!
感受到容疏那强烈昂扬的战意,且停飞出刀鞘,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弯月的弧度,最后稳稳落入容疏的右手。
容疏:“刀名且停,刀停光阴。”
“好刀。”聂无赦的目光从且停身上挪开:“希望你的刀法,能配上这把刀。”
这刀瞧着不错,并不逊色于妖刀,要不要也给抢过来?
记忆里的那小丫头,可是会耍双刀的。
“前辈,看好了。”
见聂无赦迟迟不动,想来是等她先手,容疏便不客气了。
她望向眼前的青天。
目之所及,天高云阔,任尔遨游。
目之所及,天高云阔,任尔遨游。
这数日里的步步为营,谨慎行事所压抑下来的心境,在这一刻,挣脱开了那一层层的枷锁。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以我手中刀,斩破千重险。
风起,吹动起衣摆。
刀动,如游龙出海。
自容疏周身,卷起了数道水龙卷般的激流,汇聚成海。
容疏脚踏着咆哮天地的惊涛骇浪,手中的且停向着前方的聂无赦当头斩下!
无名刀法第四刀:海阔凭鱼跃
磅礴大气的刀气,在成形之际,就产生出海啸风暴,足以将一切撕裂!
第一刀先手,容疏不想错过机会,用了适合正面硬刚的海阔凭鱼跃。
她等着聂无赦的反击。
只是……
刀气距离聂无赦三十丈时,人没动。
二十丈,没动。
十丈,没动。
五丈,没动。
三丈,依旧没动。
“什么情况?这么看不起我??”容疏心里惊异。
而就在刀气席卷至聂无赦身前不足一丈距离时,他手中的刀终于动了。
容疏只看见聂无赦抬手、提刀、格挡。
然后,她准备充分的一刀海阔凭鱼跃,就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风浪平息,海啸退却。
这个天地,又重归风平浪静。
容疏甚至都没看清楚,聂无赦是怎么出刀的?
她神色一紧,迅速反手握刀挡在身前。
可却没等到聂无赦趁势而来的攻势,而是不解地轻咦一声:
“……你这是从哪里偷学来的刀法?”
容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什么偷学?这是我师父手把手教我的!”
一开始,确实是对着岩壁上的刀痕偷学,但到了后面,容疏那可是光明正大的学!
所以,容疏底气十足,回怼得超级大声的!
对此,聂无赦却是反应平淡:“哦,不止是小骗子,还是个小偷。”
他心里倒是有些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云城那些蠢货,会瞎了眼认定林不凡就是他的“徒弟”。
原来,是不知道从哪里偷学了几招他昔日用过的刀法。
曾经,聂无赦被兵家尊为戮渊道君,入圣人庙,受众生供奉。
他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不知道被天底下多少人数年如一日的,翻来覆去的揣度、研究、并试图复刻。
甚至,一些偏激狂热的刀修,会自废功法,只为能够从头开始,试图学会狂刀的刀。
小骗子那什么师父,定然也是揣摩过他的刀法,然后就教给了小骗子。
聂无赦平心而论,这小骗子学他的刀,学得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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